而去欺凌他人,好像附和他的人多了,自己的话变成了真理似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恶心的人,才是最应该被大众所讨伐的人,不应该去宣传所谓的受害者有罪论,应该多关注校园欺凌事件,多关注受害者的心理健康,不是空长一张嘴,让事情就这样过去。 她靠在墙上叹了口气,才开口:“如果受害者都觉得自己做错了,那欺凌者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自己果然做了对的事情,这样的娘娘腔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上,都应该去死。” “你真的认为自己有罪?” “我只是不想被欺负……”宋怜声音越发的小。 “也是,”秦久低声笑笑,“不过如果是我啊,我就挨个找到他们的本子,把他们的作业全给划花,再找毛毛虫塞到他们的抽屉里,看到他们吓一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胆小鬼。” “这还不够,还要趁着午睡的时候,把他们的衣服都剪碎了,看着他们露着恶心的肉上课。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教训我,我就鱼死网破,变成疯狗咬他们,然后说自己有狂犬病。” 宋怜被逗笑,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秦久嘲讽:“他们不是喜欢阳刚吗,我这还不够阳刚?” “我那时候太害怕了,不敢反抗,我怕他们告诉我妈妈,我也不想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里过的不好。” 宋怜又苦笑:“我妈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搬家后我才转去那个学校,她知道了会内疚的。” 秦久坐在自己床上给宋怜一个怀抱的动作,一直吊儿郎当的人这下也认真起来:“你没有错,错的是欺凌你的人,乖宝,抱一个。” 宋怜脸红了一片:“……嗯” “以后谁欺负你就告诉我。” “不要迎合那群欺凌你的人,做你自己。” “每个人喜好不同,有人讨厌你自然也会有人喜欢你,没必要去迎合别人,因为总会被挑出刺儿来,就做你自己。” 宋怜眼眶温热:“好。” 秦久感叹:“我是不是说了一堆很有哲理的话。” “是。” “我好厉害呀,长得漂亮还这么会说。” “嗯,厉害。”宋怜把眼眶里的泪水擦掉,浓密的睫毛打着颤,终于扯起一抹笑。 对视笑了笑,秦久抬手把夜灯关上,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她才又继续说:“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但是,如果再受到欺负,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摆平他们的。” 宋怜也沉默许久,才开口:“好。” 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对相识不到几天的人倾诉,也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无条件支持自己,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 “信我吗,不会不信吧?”秦久声音又恢复正常。 “……我信的。” 宋怜侧躺着,擦去顺着脸颊流下的温热的泪水,声音还是颤抖。 不管秦久能不能做到,他已经是自己最珍贵的朋友了。 如果再做噩梦时,能稍微记起他的话,自己应该会好受很多。 他也会永远记得,在吴镇某个村庄的小房子里,曾有人那么真挚地让他做自己。 他永远感激,也永远铭记。 “睡吧睡吧,你明天起床后要叫醒我。”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