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一推眼镜,语速极快,“好了好了,虽然你们没有台词但是你们的动作戏和走位都要练熟,现在就开始排练吧。”
去年学院祭和今年开学春演是同一个剧本,大多数因为春演剧本入社的一年生们:“……”
“从刚才就想问了,前辈你为什么一直站那么远啊?”同为一年生的今井同学问道,“总觉得被嫌弃了。”
根地前辈神色夸张起来:“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作为前辈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后辈呢!今井同学真是太伤人!太伤人了!”他将双手必成交叉的姿势,用夸张的动作表达自己的立场,“我只是在扮演一把远离所有人的魔法扫帚而已!决定了,今井同学今天要在我面前过随机表演,演到我满意为止!”
今井神色垮下来:“饶了我吧!”
一学期过去,大家都大概清楚了前辈们的性格如何。
其他前辈们都还好,只是根地前辈一演起戏来就会没完没了,如果有谁被他抓到,那大概会被盯着演到精疲力竭才会被叫停。
“……”红叶若有所思地看着根地前辈和今井同学的打闹。
虽说根地前辈是这么说的,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看平时说话的态度和指导演技时看不出来,但红叶隐约感觉根地前辈对她、还有社团的其它女生们,都保持着一种很疏远的距离。
演戏时要揣摩角色的内心情感,红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逐渐进入状态了,在面对根地前辈时,总觉得他带着一张面具,而面具之后那种微妙的情感像是——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