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该受穷还是受穷。 三道长直接带他们穿过前院去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要大很多。 后院很热闹,里面养了两条狗、二三十只山羊,几十只兔子,还有几十只鸡。 三道长把陈青放到地上。 那两条壮硕的黑狗跑上来,亲热的围着他们打转,在兄妹两人身上不停嗅着。 似乎要记住他们的气味。 三岁的陈青倒不害怕。 咯咯笑着抱着狗脖子玩耍。 她才三岁,对未来并没有认知。 三道长淡淡地说:“这是我们的粮仓,要善待它们。” 他说的不是那两条狗,是其它的动物。 狗是用来看家和放羊的。 陈一凡至今不知道三道长是何方神圣。 他不说,他也不问。 三道长不仅仅懂医学,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猎人。 他每隔几天就会去深山里采药,不论春夏秋冬。 回来的时候不仅带回各种草药。 还总能带回山鸡、兔子、孢子等猎物。 甚至有一次,他扛回一只一百多斤的野猪。 三道长狩猎的工具是他自制的一柄弓,箭头是陈三叔打制的菱形箭头。 陈一凡十三岁,上了一年初中就缀学了。 不是三道长不供他上学。 是学校也不正儿八经上课了。 老师还要被批斗,陈一凡死活不再去学校。 他接手照顾他们的“粮仓”。 后院的动物是他们“粮仓”一点也不错。 公鸡用来吃肉。 母鸡留着下蛋。 鸡蛋大部分也被吃掉,小部分被三道长拿去和周围的村民换些生活用品。 那二十多只山羊,时不时杀一只。 始终保持着二十多只的数量。 再多了,很难饲养,也没多大的用处。 兔子是长毛兔,主要用来剪兔毛。 兔毛可以拿到供销社卖。 当然,也得经常杀来吃。 兔子繁殖太快了,为了保持五六十只的数量,只能吃掉它们。 不吃掉它们一部分。 一年后,院里就到处是兔子了。 除了照顾他们的“粮仓”。 三道长开始教给陈一凡散打、搏击,也教给他箭术、枪术。 枪是两米多长的红缨枪。 再出去采药或打猎的时候,他就带上陈一凡。 教他如何追踪猎物,如何下陷阱。 两只大狗中的一只,在家里陪伴陈青。 三道长说,那只狗可以和狼厮杀。 不用担心陈青的安全。 陈青上学后,也是那只狗每天接送她上学。 外面的运动如火如荼。 始终没有影响到深山里的道观。 陈一凡和妹妹陈青,如同生活在世外桃源,过着安静、富足的生活。 陈长山每年在秋收后。 把兄妹俩的口粮送到山上。 其实他们不需要。 后院的口粮,附近山坡上开荒种的庄稼足够他们生活了。 三道长也种植一些草药。 羊皮、猎取的动物皮毛、兔毛也能换来他们需要的日常用品。 城里的学生要来砸了道观。 没等三道长说话。 附近的村民就赶来了,用手里的农具赶走了那些学生。 对这些村民来说,他们听不懂学生讲得大道理。 拆了道观肯定不行。 拆了道观,三道长万一要是走了呢。 这帮学生就会乱搞。 陈一凡十七岁那一年。 三道长拿偷偷卖的皮毛钱去了乡里。 他顺利的通过体检,成了一名光荣的军人。 陈青在道观住到二十岁。 嫁给了镇上的木匠林志海。 李小爱一边炒菜一边给易飞讲陈一凡小时候的事,“三道长也不小了,到时候把他接过来享两年福。” 她也不知道三道长有多大。 觉得比师父冯青山还要大一些。 几十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座山。 陈一凡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