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死在哪里了呢,怎么样——你要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没呢。”耸耸肩,尼昂语气平静的回复。
巴拉莱卡倒是并不奇怪。
或者说,要是真的能被尼昂找得到,她或许才会感到惊奇。
不再追问这件敏感的事,金发烧疤脸的女人看向尼昂的身后:一手放在兜里,一手拿着手提箱的琴酒目光阴郁冷漠。他站在尼昂后侧方不远处,站位有意思极了。
——和这位黑手党支部头目身后的部下,几l乎完全一致。
那是一旦谈话有什么异变,随时都可以出手保护的位置。
琴酒对此浑然不觉。
他正回忆着那个似乎和少年时期的尼昂有过交情的女人之前的话语。
「要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尼昂……正在找人?
银发的杀手心下若有所思。
这还是他认识尼昂那么久,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目光不由集中在巴拉莱卡那几l乎和贝尔摩德一模一样色泽的金发。成年人还能拥有浅色又纯粹到这种地步的金发,其实并不怎么常见,一般而言,大多数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发色加深。
想起尼昂对待贝尔摩德近乎宠爱纵容的态度,挑起眉的琴酒,注意到了这种奇妙的共性。
不,倒也不完全相同。
尼昂对贝尔摩德是纵容。
但在面对这个如同雪原头狼般危险的女人,尼昂的神情动作却有种更加……更加……
乖巧?
对,更加乖巧的感觉。
这一发现,让银发的杀手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哈?乖巧的尼昂?
这是什么国际笑话吗?
“那是你的同伴?”没错过琴酒的打量又诧异的目光,黑手党的女头目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
她开口询问:“还是说,是为了满足老不死的恶趣味游戏要求,特地拉来凑数组队的新床伴?”
“都不是。”尼昂往后方看了一眼,“只是一个不得不暂时搭档的碍事家伙而已。”
“喔……”眯起眼,“我说尼昂,你是加入了其他黑手党了吧?”
“差不多,毕竟老板给钱给的特别大方,我就当做是长期雇佣了。”
“是么。”吸了一口雪茄,巴拉莱卡遗憾道:“那就头疼了,如果你不是独身收到邀请前来这艘船参赛的,我似乎没法通过雇佣委托你干活了。”
“这倒也不一定。”尼昂眉眼弯弯,嗓音拉长:“大姐头你的目的是钱对吧?而我的目的只是酒。”
尼昂:“所以,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第四,可以质疑他人出千,但要证明对方在出千,如果无法给出证据,质疑方就要付出十分之一筹码给予被质疑者,而若质疑成功,那么出千的一方的财产归另一方所有,并直接而淘汰死亡。】
【第五,游戏持续七天,要么七日内决出最终胜者,要么第七日默认以本金最高的一方获胜,其他组淘汰。】
【第六,游戏规则以荷官介绍为主。】
【以上。】
规则阵列出来之后,倒是没人对财产归零就会被处死有任何意见,反倒是无一例外的关注起了第四条。
——可以质疑他人出千,但要证明对方在出千。
换句话而言,这就是在鼓励出千。
。
赌徒不会有好下场。
双方不出千的情况下,下注的次数越多,按照正常的概率学累计,最终会抵达的结局——只有倾家荡产这一条路。
无一例外。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尤其是四周全是些不折手段的恶徒的状况下……事态就更加糟糕了。
“我还想要问一件事!”
在规则阐述完的第一时间,有人举起手,用狂热的目光大声道:
“游戏里赢下来的钱,最终归谁所有?”
老人的声音传出:【归胜者一方自己。】
!!!
五十组,每组一百万美金。
那么加起来就是……五千万。
如果说卡尔·比彻姆承诺的那笔巨额到难以置信的遗产,像是美妙的水中倒影,那么这五千万以及那大厅展示柜内的五亿,就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实物。
“兴趣变态的老不死。”尼昂嘁了一声,低语着,目光环视起四周。
毫不意外,大厅内的船员有点过于多了,尤其是二层,几l乎站了整整一圈,确保一层每一个角落都在监视以及可触及到的范围内。
——是狙击手啊。
已经有人开始往自身最擅长的游戏桌聚集。
尼昂站在原地没动,琴酒也没动。
两人都在观察着状况。
如果是推理游戏的话,脑子与观察力好的占据优势;如果是纯粹的生存游戏,反应、体能和狠厉的一方占据优势。
而这种金钱游戏——是最难把握,哪怕是老油条都容易翻车的东西。
“这次的任务,奖金有抽成吗?”尼昂看向中央的钞票山,向旁边侧了侧头,这么低声问。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