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趴在窗户上,后面还跟着几艘船,上面都是楚帝派的兵士,保护她们周全。
这时,陆莳刚好经过,见她醒了就停了下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语气略带冷漠:“莫要着凉。”
楚染习惯她在外冷淡的样子,拍开她的手,看着后面跟着的六部朝臣,也学着她的语气:“何时停下来?”
“再过两日,就到渡口,停半日再走。”陆莳颜色好,站在船上,风卷袍服,带着一股飘逸。
楚染忍不住多看两眼,想起陆莳是她的,又觉美好,躺下又睡了会。
新平公主晕船,其余人都不敢造次,陆相跟着也操心,一个个打起精神来,船上极为安静,每人各行其职。
江上时而有飞鸟,一闪而过,看不清样子,就晓得一团白色,不知是谁捉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献给楚染玩。
楚染没精神逗鸟,搁在桌上,等陆莳回来后,才让人放了。这个江上飞过的鸟,都是南飞,成群结队,捉了太过残忍。
“我们出去看看?”陆莳提议道。
“不去。”楚染往榻上缩了缩,出去以后,陆相就换了一人,语气冷漠,还不如在这里自在。
陆莳不好逼她,趁着外间无事,躺下来陪陪她,摸摸她的头,没有发烧就好。她一摸,楚染就靠近她,主动道:“不忙了?”
“今日无事了。”陆莳搂着她的腰,像昨夜那般拍着她,她哄人的姿势很好,语气也温和,哄得楚染困了。
“你别拍了,睡多了晚上难受。”楚染蓦地睁开眼睛,拨开她的手,只靠着肩膀,这几日与陆莳相处,发觉她确实无太多空闲的时间,去吴江几乎事事都需她过问,下面的人不敢随意拿主张。
她不让拍,陆莳就紧紧扣住她的腰,外面风大,走一圈后,身上都是冷的,“那就不睡了。”
陆莳身上都是冷的,楚染碰着她的手腕,也是无奈:“你就没有让大夫调理下?”
“调过了,无甚用处。”
“你找的庸医,回郢都后,找御医试试。”
“不必了,你中午想吃什么?”陆莳转移话题,与她贴得紧密,唇角碰上她的脸颊,心跳得厉害。
楚染脑子里想的还是她的体寒,被她亲过才回神,蹙眉道:“吃你最好。”
陆莳不恼,反捏着她的鼻子:“中午吃些清淡的,下船后去驿站休息两日,等你缓过来再说。”
“再缓,到时就赶不回郢都城了。”楚染反驳,话说出口就感觉心慌得厉害,靠着陆莳也提不起精神,更别提推开她。
“不回,就留在外面过年。”陆莳随意道,想起楚染在意的事就添一句:“不用担心太子,没有你在,他也活得很好。”
楚染知晓她的意思,默然不回话。陆莳抬首抚上她的唇角,倾身过去,亲了亲,楚染淡然,没有拒绝,她小心地加重力道。
江风呼啸,呼吸声就显得很弱。
浅尝过后,楚染脸色微红,想起方才陆莳的冷漠,就觉得不舒服,扬首看着她,眼中湿润润,“你刚刚就把我当作一生人了。”
“莫要在意。”陆莳安慰道,这些事是无法避免的,她有意促成,不想楚染会直接说出来,也是无措。
楚帝心情不定,这些时日对太子倚重,待恒王也宽容,贤妃提及给三皇子换教习先生也同意,还让人多在意四皇子的课业。
乍然一看,毫无偏倚,让人也是看不清。
算算时间,陛下驾崩还有几年,就看太子是否健康。生死一事并非她可主宰,帝王心思可去猜测,沉疴是她无能之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人去时常在意太子的饮食,只要没有中.毒,恒王就无法得势。
“阿染,你若在意这些,我便……”她顿了顿,改变旧时的决定不难,就怕楚染到时又走前世里的老路。
楚染听她换称呼,蓦地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在意与不在意,总让人看不清。陆莳一时闹不明白,见她脸色好了些许,贴着她的额头:“口是心非。”
“没有,你别贴着我了,陆相又不正经了。”楚染不安分地动了动,躺了几日身上没力气,倒给了陆莳机会。
陆莳揽着她,眉眼舒展,感应到她力气大了不少,也觉得心定,至少不再是说话都要闭上眼睛。楚染身上都是药味,她摸到一旁的荷包,里面装了油纸包,拿出姜糖,喂到楚染口中。
姜糖辛辣,一入口,楚染就眯着眼睛:“好辣。”她微微张口,粉舌吐出,看着陆莳就带着责怪。
陆莳手指头磨着她的眉眼,忽而伸手就盖住,楚染眼前一黑,口中多了一股清香,舌尖一卷,姜糖就没有了。
她抿抿嘴巴,方才的甜味瞬息就不见了,这些时日嘴里苦涩,吃什么都觉得胃口不舒服,方才感觉到甜味,好受很多。
人软在陆莳怀里,抱着她肩膀,指尖紧扣而没有松开。
片刻后,口中多了糖,她含着没有放,眼中微湿。陆莳手松开时,眼仁更加亮了,她看着陆莳:“还是白日,你不怕旁人说丞相……”
话未完,就被堵住了。
楚染逗弄的话都不大好听,陆莳在西北就听过很多,已然不想再听。楚染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