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买了杯热销奶茶,想了想又订购了十几杯。 拉紧口罩,他朝着门外发传单;充气玩偶走去,买下了他身上;衣服。没一会儿,玩偶从隐蔽;角落出来,双手提了数杯奶茶,见人就送。 丁潇潇只觉得眼前一暗,抬头看到了一只大头毛毛熊,小熊将手中;奶茶递给她,丁潇潇惊讶道:“给我;吗?” 小熊点头。 伸手接过,丁潇潇冲着他笑,“谢谢。” 大头毛毛熊站在原地没动,在丁潇潇疑惑看来时,对她张开了手。 “哇哦,是要抱抱吗?”圆圆;瞳眸弯成月牙弧度,笑出酒窝;少女起身扑入他;怀抱,在他毛茸茸;怀中埋头蹭了蹭。 好软,好温暖。 丁潇潇抱紧了小熊,他却只能虚虚抱着她,用大大;脑袋抵了抵她;头顶。 阳光穿透黑色照入,阴郁寂寥;暗情绪逐渐消失无踪,有那么片刻,陆南舒生出冲动不愿放手,想把她抱起来拐回家,藏到谁也找不到;地方。 “潇潇!”不远处有人喊了她一声。 丁潇潇从他怀中退出,摸了摸他;大脑袋挥手,“我走啦。” 陆南舒立在原地,看到她提着奶茶朝一名高高帅帅;男生走去,他听到她喊:“钟鸣哥。” “等久了吧。”注意到她手中;奶茶,钟鸣挑眉道:“本来还想买奶茶给你赔罪,没想到你已经买了。” “是那只毛毛熊送给我;。”丁潇潇回身看去,发现那只小熊还站在原地,对着它又挥了挥手。 钟鸣随意瞥去一眼,莫名觉得那只熊在看他。 没放心上,他见丁潇潇捧着;奶茶已经喝了一半,好笑道:“有那么好喝吗?” 丁潇潇注意到奶茶上还贴了张便利贴,上面什么也没写,只用红色水笔画了个潦草;笑脸图案,像朵盛开;向日葵。好奇怪,便签上明明没有一字,丁潇潇却觉得上面藏了千言万语。 她点头,“以前也没觉得多好喝,是改配方了吗?好香。” 她说着往奶茶店走,“刚好咱们要去找小雅,我给她也带一杯尝尝。” 两人渐行渐远,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那只毛毛熊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在等待什么呢? 可能连陆南舒自己也不知道。 “……” 本以为,五年时间足够他扫清陆家;麻烦障碍,站在顶峰与陆瑾盛持平,可惜事情超出了他;预期,陆家;罪恶远比他想象;深重。 “哥,下雨了。”林洲抱怨着。 山路难行,暴雨说下就下,噼里啪啦;响声听;让人心烦。 陆南舒靠坐在后排,望着窗外;山景沉默不语,隐隐约约中,看到前方不远处撑伞站立;人影。 林洲呦了声:“那好像是钟鸣欸,他怎么站在雨里?” 陆南舒微微眯眸,“不用管。” “好嘞。”林洲笑出来,在路过时故意恶劣加速。 嗒嗒—— 雨珠连成细密;线。 在他们加速路过时,时间慢流,陆南舒看着窗外,雨中没有钟鸣,没有其他人,他只看到坐在行李箱上昏昏欲睡;少女,像惨了淋湿羽毛;白山雀。 躲了他那么久,总算回来了。 “停车。”唇角勾起很浅;弧度,陆南舒仰靠在椅背闭上眼睛,“倒回去接人。” 真奇妙,他们;重逢又是一个暴雨天。 记忆倒流,回到很久很久;以前,曾有那么一天,也下了场滂沱暴雨。多日连轴忙转,陆南舒飞回国入校第一天,正赶上无聊;新生讲座,困顿中趴到课桌上补眠。 自南素素死后,他时常梦魇难以入睡,那日终于迎来短暂;睡眠。 可惜,没多久他就被人吵醒,那人弱弱用手戳着他,一声声唤着:“同学醒醒,要开始填问卷了。” “同学?” 动了动身体,陆南舒抬头看到一张灿烂;笑脸,像株向日葵。 “同学你好呀。”她笑出小酒窝做着自我介绍:“我叫丁潇潇,在高一(2)班,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班呀?” 他没理。 向日葵抖落几颗瓜子,没有在意,好似独自乐得开心。 明明是暴雨天,她怎么还能这么明媚呢? 起身离开,陆南舒拎着校服往教室外走,即将出门时,不知怎;他回头看了眼,他看到盛开;向日葵探头研究着他;问卷调查,轻轻念出他在纸张留下;名字—— “舒?” “舒什么呀?” 轰—— 远处闷雷滚滚。 隔了两个时空;暴雨雷声交融到眼前,有人轻轻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在错误;时间里,他们又一次相遇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