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王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成帝处理了手边上的奏折,抬头看着进来的几人正在行礼,摆了摆手:“不用拘着这些虚礼了,赐坐。” 沈轻罗没有忙着坐,而是将一直带着的钦差玉牌呈到了成帝的案前:“陛下,臣幸不辱命。” 看到了这块玉牌,成帝还怔愣了几分。 或许是安王和镇国公的事情这些日子就一直没有消停,麻烦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成帝都差点忘了沈轻罗离开京城是为了豫州赈灾的事情。 沈轻罗发现了成帝的走神,当然不可能点名,而是在袖口取出一封写好的奏折: “陛下,这是豫州一应事宜的呈表,臣已经整理好了,请陛下过目。” 成帝这才回神,收下了奏折和玉牌,和颜悦色地让她落座: “内卿此次居功至伟,不仅于赈灾有大功,更有救驾之功。” 沈轻罗揽下赈灾的差事自然是为了给自己挣下政绩去的,但是在成帝面前当然是不能直说。 她敛目:“是陛下天恩浩荡,臣不过是代而行之。至于救驾一事,到底还是太子殿下筹谋在先,镇北侯同宁指挥使救驾在后,臣不敢当。” 对沈轻罗的谦逊不贪功,本就十分喜欢她的成帝更是龙颜大悦。 “内卿谦逊,朕却是要论功行赏的,不然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成帝笑着开口:“最近清理逆党余孽诸事繁多,等到诸事皆休,朕再好好封赏。” 若是旁的时候,成帝说这话,沈轻罗都要犹豫几分,是不是成帝有别的想法。 但是眼下谋逆方平,救驾的也是自己和宁凭阑,沈轻罗倒是不觉得成帝有如此昏庸。 她起身行礼:“陛下圣恩,臣先行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