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能还会牵连三族。” “要么和离,要么你断子绝孙。” 简单利落的两句话,陈家主本来还一副不怕水烫的死样子,立时就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沈轻罗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也知道如今朝廷对世家的态度可不是曾经那么放纵了。 梁州世家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他除了后悔自己招惹沈轻罗,却也很清楚,沈轻罗对朱氏的心软,是自己保住他陈家血脉唯一的机会。 朱成均拿到陈家主签下的和离书的时候,当场就想对着沈轻罗行大礼。 好在被宁凭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沈轻罗看着为了妹妹操心多日,都消瘦了许多的朱家主,笑容温和:“朱家主对妹妹的一片心意,本司十分感动,左右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必如此。” 她是这么说,朱成均不可能真的觉得是举手之劳,要从里头摘出一个人,可比多抓一个难多了。 但是沈轻罗不收银钱,自己也没什么能为她做的,只能是暂时记下了她的恩情。 送走了朱成均,宁凭阑拉着沈轻罗的手:“过几日,我们也要回京了。” 沈轻罗回以笑容:“在豫州待了这许多时日,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其实豫州这些时日,虽然忙碌,但是对沈轻罗而言是难得的经历。 远离了京城的那些人事,身旁有宁凭阑陪着。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京以后,怕是得有一段时日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还好,总是有你陪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