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调侃了一句:“内司大人和指挥使大人毕竟是未婚夫妻,都说小别胜新婚,大人有什么事还是往后压一压再说吧。” 魏庆元闹了个大红脸,闷着头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猪油蒙了心没脑子。 沈轻罗小心翼翼地给宁凭阑处理伤口,宁凭阑也小心翼翼地观察沈轻罗的神情。 她低头的时候对上了宁凭阑满眼的探究和忐忑,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没有绷住:“想说就说便是了,瞅着我瞧什么?” 宁凭阑吭哧吭哧了许久,在外头雷厉风行的指挥使大人,在沈轻罗的面前总还是那个喜欢她,将她视为自己一切的年轻郎君。 和当初说若是救不成人就杀了安王的人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人。 “没什么,就是,伤口还有些疼。” 他低着头,声音很轻。 本来还有几分生气的沈轻罗听了以后,就彻底只剩下心软和心疼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受伤了一定要好好地处理,平白惹人心疼。” 最后,沈轻罗也只能是不轻不重地嗔两句。 宁凭阑自然是笑着拥住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