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下头为傅珩宸磨墨。 虽然是八百里加急,但是京城到豫州毕竟是有相当远的距离,所以傅珩宸的回信还是到的挺晚的。 沈轻罗等着着急,魏庆元等着更加着急。 自从上次被沈轻罗发了一通火以后,魏庆元就再也没能见到这位内司大人了。 平日里他起来的时候,沈轻罗就已经出门去看堤坝,或者是去安抚灾民了。 回来的时候,就会被告知内司大人在处理事情,吩咐了不许人打扰。 就连宁凭阑,魏庆元也没见上。 想到那件事,魏庆元自己也觉得挺冤枉的。 自己毕竟只是豫州的父母官,若是真的事事都顾虑,和越俎代庖也没有什么分别。 但是这些话他也只敢自己在心中想一想,还是一得空了就巴巴地去瞅瞅沈轻罗那头,看看能不能讨好。 得罪钦差,和得罪天子近臣,可是地方官的两大忌讳。 魏庆元在心中感伤自己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占齐了。 想找师爷出个主意吧,这几天师爷比他还忙。 修筑堤坝的事情暂缓,百姓们的不安情绪也在扩散。 眼看着雨一天天的下,曲水的水位逐渐上涨,遭了灾自不必说,触景生情,看着就怕。 就算是没有遭灾的,心中也在犯嘀咕。 师爷这几天一直是守在城外灾民聚集的地方,跟着禁军们一块安抚百姓。 几乎可以说是脚不沾地忙得昏天黑地了。 而豫州的官员们也没有闲着,虽然不明白沈轻罗为什么按着堤坝的事情,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傅珩宸的信到了的时候,魏庆元才终于见到了沈轻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