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那些药商都已经交代了,记录多年来和陈家狼狈为奸赚的黑心钱的账本也已经找到了。 就算陈家抵死不认也是没有用的。 沈轻罗很快就把陈家抛诸脑后,拉着魏庆元进了书房,就开始关心修筑堤坝的事情。 “堤坝动工不是小事情,要做就要一次性做好。” 魏庆元连连点头:“这是自然的。” 沈轻罗不怀疑魏庆元对修筑堤坝的上心,毕竟豫州的堤坝若是隔三差五的决堤,他这个刺史差不多也做到头了。 但是这样的工程,肯定会有底下存了心思的官员动歪脑筋。 要知道,朝廷六部之中,油水最足的就是工部了。 成帝和傅珩宸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他们也不好太过的严苛。 闹大了才处理震慑。 那种通常也就是一些寻常的工程,对于社稷民生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但是堤坝可不一样,堤坝关系着豫州的万千百姓,沈轻罗不可能容忍任何人坏她的事。 千辛万苦来豫州一遭,都是沈轻罗的政绩,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不管沈轻罗吃了多少苦头,做得多好,都是无用功。 “可请了专人勘查?设计堤坝?”她转头问魏庆元。 魏庆元不假思索:“自然是请了的,还有不少是以前修筑老堤坝的工匠。” 沈轻罗颔首:“先让他们把大概的情况都看好了,我会向陛下禀奏,这次随行的工部官员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你让他们彼此之间多沟通,确定出最好的方案。” 魏庆元记下了,想到了什么,又问:“那,修筑堤坝的材料,是从豫州本地购买,还是朝廷派发?” 这一点沈轻罗早就在心中有了成算:“自然是在豫州买,我只打算让陛下拨款。” 在豫州买材料,一是因为京城到这里山高路远的,不仅劳民伤财,且难免损耗。 更重要的是,豫州受此大灾,不少人的生活都成了问题,当地的经济接近于停滞,向本地的商户购买材料,也能促进本地更快地恢复。 听了沈轻罗的分析,魏庆元满心的佩服。 “好了,我去写折子,魏大人,就有劳你去跑一趟,联系本地的商户,若是价格合适你就直接订下,有什么问题的话,来找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