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家都是怎么栽的了。 他娘的,殿前司不愧是皇帝的心腹,这查东西的速度也太快了。 沈轻罗一定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下来这一出也根本不是来对峙的。 陈家主意识到了,沈轻罗根本就是来杀鸡儆猴,给他陈家,给整个豫州存着异心的世家一记下马威的。 陈家主满心都是悔恨,但是事已至此,他甚至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是在心中默默地祈求。 沈轻罗看着惴惴不安的陈家家主,听了他那些条件,盯着冒冷汗的一对主仆。 管家不顾身上的疼痛,跪在了沈轻罗的面前,不住地磕头:“内司大人,是奴才贪心了。不关家主的事情,是奴才偷了主君的私印,想着发一笔横财,内司大人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就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沈轻罗低眉撇了他一眼,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模样。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重新变得温和。 说出来的话,却同时让这对主仆心中一寒。 “你要保全你的家人,陈家主要保全陈家家族,你们都可怜。” 她慢吞吞的,说话的语速也不紧不慢。 但是下一刻,语气变得十分的严厉。 “那豫州的百姓呢?遭灾的人呢?得了疫病的人呢?在营地里舍生忘死的御医们呢?” 她声音并不大,却掷地有声:“本司可怜你们,谁来可怜他们?” 陈家主瞳孔收缩了一下。 沈轻罗的身边,宁凭阑手中的佩剑出鞘。 一声断喝:“陈家罔顾圣令,无视百姓疾苦,暗中阻碍赈灾,罪同谋反,禁军听令,进府,抄家!凡陈家人,一律扣押进牢,听后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