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琢这样的粘沈轻罗,显然柳氏是没有想到的。 柳氏头疼地看着死死抓着姐姐衣袖的儿子,颇为无奈。 沈轻罗看着倔强的弟弟,索性懒得折腾了:“琢儿倒是也已经十三了,非要出去的话,多带几个人也就是了。” 柳氏看着一旁的沈相,沈相显然也觉得柳氏有些保护过度了。 沈崇琢好说也有十三岁了,已经算是少年郎君了,大年夜这么多人出门溜达溜达问题不大。 面对丈夫的眼神,姜氏也只好认下了。 还不忘嘱咐沈崇琢:“一定要多带一些人知道没有。还要跟着姐姐不要乱跑。” 沈崇琢明显对着自己的母亲这样的保护有些无奈。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睛亮晶晶:“姐姐我们一会去看烟花吧!” 沈轻罗哭笑不得地看着沈崇琢和澄夏如出一辙的样子,无奈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姐姐带你去看烟花。” 城门口的烟花是还是和去年一样,由官府组织放的。 但是今年来看烟花的百姓明显比去年更多了。 沈轻罗把手插进袖筒里,跟在活泼的澄夏和沈崇琢身后,慢悠悠地走着,听到了身边百姓的议论。 “今年的赋税轻了不少,我家里今年可算是过了个好年了。” “是啊是啊,叫了租子自己还能剩下不少,我家郎君还给我买了一枚簪子,家里过年也吃上肉了。” “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也是个好年。” 沈轻罗置身在其中,听着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也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前头的沈崇琢折回来,拉着沈轻罗:“姐姐快点,马上就要放烟花了,我们快到前面去看!一会该挤不进去了!” 沈轻罗被沈崇琢拽到了前面,还没有站稳,天上就绽放开了绚丽的烟花。WWw.óΠъ.oя 百姓们都在欢呼,笑闹。 沈轻罗看着天上的烟花,觉得确实很好看。 是真的很美。 就像自己没有了阴霾的人生一样。 宁凭阑也把自己的师父薅出来看烟花了。 赵荣看着自己的逆徒,哼哼唧唧:“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说了不出来,非要拉着我出来。” 宁凭阑好笑地看着哼哼唧唧的师父,扯着他在人群中走:“看看烟火又不会怎么样。大家都出来看!” 两人还没有走到城门那,天上就绽放开了烟花。 赵荣看着天上的烟花,不知怎的,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宁凭阑略有些得意地看着赵荣:“怎么样,好看吧!以前这时候你都守着殿前司,现在好了,不用管那些破事了,人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 赵荣看着宁凭阑冷哼:“要不是沈内司,你能在这教训你师父?” 明明在认识沈轻罗之前,是个又沉又闷的冰块,认识了沈轻罗以后,都已经会嫌弃师父了。 赵荣看着宁凭阑,深感徒弟大了不中留。 宁凭阑觉得自己的师父真是不知好歹,自己都没有去找沈轻罗,陪着他一个空巢老人家过年,居然还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师徒俩彼此嫌弃着,但是倒也没有耽误看烟花。 赵荣看着漫天的烟花,眼神中逐渐涌上了一抹追忆的目光。 记忆中那个活泼的少女,也是在这样的烟花中,朝着自己笑。 说师兄,我和他在一起了。 赵荣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心情,现在想来应该是遗憾和祝福各占一半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的宁凭阑,压下了心中的万千愁绪。 宁凭阑没有察觉到自己师父的神情,而是在安静地看着烟花,顺便想想这时候的沈轻罗不知道在做什么。 两人都在人群中,虽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也算是相伴着度过了这次的新年。 不同于这边的热闹。 端本宫那头,傅珩宸早早地就从宴席上回来了。 他独自一人站在端本宫里的一处高楼之上,凝望着城门方向的烟花。 高楼之上的风很冷,但是傅珩宸穿得有点单薄。 凉意蔓延之前,肩头上落下了一件锦裘:“殿下,上头的风凉,您该多穿些。” 傅珩宸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你怎么来端本宫了?” 容越清站在傅珩宸的身后:“本来是想着给殿下送新年贺礼的,看到殿下在上头,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