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去吟风楼!” 宁凭阑倒是无所谓,不过他看了一眼沈轻罗。 他对沈轻罗的事情从来都很上心,想到了吟风楼那位少东家,他有些担心沈轻罗不喜欢。 沈轻罗知道宁凭阑的想法,她没有直接说,而是笑着调侃:“公事大人看我做什么,是你惹恼了指挥使,自然是你哄。” 宁凭阑知道了,这是沈轻罗不介意的意思。 既然是这样,宁凭阑让沈轻罗坐进马车厢中,自己也跟了进去,然后对着似乎意识到了不好,笑容有些凝固的秦羽,毫不客气地说:“那就有劳师兄驾车了。” 在秦羽难以置信地目光中,宁凭阑关上了马车门。 秦羽自然是知道宁凭阑为什么能这样理直气壮。 毕竟马车虽然可以坐三四个人,但是沈轻罗一个小娘子,总不能和他们两个郎君外男坐一块。 但是马车前头又只能坐两个,所以理所当然的,宁凭阑仗着沈轻罗,把秦羽当成车夫使唤了。 指挥使也哭笑不得地看着宁凭阑耍小心思,但是想到沈轻罗还在,他也很没出息地偏心了。 两个徒弟都不算什么,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徒弟媳妇可要好好呵护着,那可是娇贵柔弱的的世家小娘子。 瞪了一眼跃跃欲试想告状的秦羽:“行了,快点走了,师父快饿死了,难得宰这小子一次。” 说完自己就坐上了马车。 看着轻易就倒戈的师父,秦羽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任命地坐上去驾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