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慎重一点的好。” 看着在宁凭阑满身冰冷煞气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姜氏,沈轻罗轻轻一笑:“母亲何必这样激动,女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母亲怎得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教训人?” 沈相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他走到沈轻罗面前,阴沉的神色还没有缓和,沉声问沈轻罗:“你昨日去哪里了?好端端地怎么自己出去了?” 沈轻罗扫了一眼后头一言不发的沈崇珂,弯了弯唇:“昨日大郎君和我说了些不切实际的话,我听着心烦,就去找宁郎了,怎么了?” 沈相面色有些不虞:“你出府还是要和家里说一声,你一个小娘子家的,也该注意些,省得你姨娘担心。” 沈轻罗不着痕迹歪歪头看了一眼眼下的局势,心中很清楚,这场面大概就是“担心”自己的柳氏折腾出来的了。 她没有拆穿自己的生母,而是低着头应声:“是女儿的不是,耽误了父亲的生辰。” 沈相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又看了一眼被宁凭阑震慑住的姜氏,还有后头的儿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随我来书房一趟吧。” 他对沈轻罗说。 又扫了一眼姜氏:“今日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我让你操持生辰,等今日过去了,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不要出门了。” 他实在是被姜氏耗尽了耐心,暂时就让姜氏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冷静冷静吧。 沈轻罗跟着沈相走之前,看了一眼不甘又怨恨的姜氏,转头对上半边脸都肿起来的柳氏。 还有柳氏眼中的满意。 她拉住了宁凭阑的手,低声:“走吧,去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