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给自己的杯子里又倒满了酒液一口饮下。 他知道这样的难受都是自己活该罢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沈轻罗,再也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年的经历让他也隐约发现了,也许面前的那人就是曾经被自己深深辜负的。 本就满心愧疚的自己,在看到了宁凭阑是如何和沈轻罗相处以后,哪里还有颜面对上沈轻罗。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一错再错。 自己曾经生生地毁掉了她的一生,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因为不相干的人没有在她的身边。 如今又哪里有脸再去破坏她美好的人生。 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隐有一滴泪水混进杯中。 不然为什么这杯酒这样的苦涩? 东流不作西归水,弃妾已去难重回。* 傅珩宸看到了沈轻罗和宁凭阑的温情脉脉,自然也看到了自己在借酒浇愁的蠢弟弟。 真是没用的东西。 傅珩宸在心里嫌弃。 上辈子也是这辈子也是,就没有争气的时候。 喜欢的东西永远不敢去争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放手,也不知道珍惜自己曾经有的,不然哪里还轮得到那个出身卑贱的宁凭阑。 他看着言笑晏晏和宁凭阑说着话的沈轻罗,端起酒杯掩去眼中深邃暗沉的光,傅珩宸嘴边勾出一点弧度。 自己要的,总会是自己的。 *:出自李白的《白头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