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背着沈轻罗开了个小赌局,赌宁凭阑什么时候能被沈相认可这件事被沈轻罗发现了吧。 想到这里,她讪讪笑笑,努力压住后背发凉的感觉和心虚,强撑着:“这,这不是上次公事大人带着聘礼去提亲,京城里都知道了这件事嘛。” “是吗?”沈轻罗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腰间的官印,拖长了语调,听得陆司言心惊胆战。“该不会是有人背着我,私自在内廷司设了赌局,赌宁郎什么时候能被我父亲认可?” 陆司言脱口而出:“是谁出卖了我!” 沈轻罗眼睛一眯,定定地看着陆司言,后者脖子一缩,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回玩完了! 陆司言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被迫抱走了本来是沈轻罗应该亲自完成的政务。 走的时候步子都在飘。 就在沈轻罗准备在内廷司转一圈巡视一下的时候,内廷司的小女官走到她身边,恭敬地禀报道:“内司大人,端本宫于侧妃着人来请,希望内司大人去一趟。” 沈轻罗有些诧异:“于侧妃?” 小女官肯定道:“是,来得正是侧妃身边的大宫女。” 沈轻罗颔首:“我知道了,你去回话,我稍后就来。” 女官领命出去了,沈轻罗看着端本宫的方向,摩挲了一下腰间印章。 她想到了迎春礼期间,于家曾经找过于卿姝,看来,按照于家的情势,就算是于卿姝忍得住性子,镇国公也忍不住了。 于家怕是想要将那位千娇百媚的庶女塞进太子的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