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衍符离神色冰冷,呵斥手下:“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有什么事情用得着你这样大惊小怪!” 手下顾不上被呼衍符离训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事了王子,宣朝这些狡猾的人,故意稳住我们,背地里和大王联系,左贤王现在已经在京城了,宣朝皇帝设了晚宴,叫我们也去!” “什么!” 呼衍符离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碎,碎片掉了一地,还有几片插进了掌心,他却完全顾不上,一把拎起手下的衣领,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左,左贤王已经,已经进京了,眼下,就,就在皇宫里。” 呼衍符离一把把人扔开,烦躁地原地踱步,一边忍不住咒骂:“该死的宣朝人,居然给本王子来这套,还把那该死的呼衍青叫来恶心我!” 手下看着暴跳如雷的王子,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呼衍符离阴狠地盯着他:“你问我我去问谁?” 手下看着呼衍符离阴沉的脸色,也恨从中来:“这些宣朝狗实在是阴险,一声不吭就给大王去信,让咱们措手不及。” 呼衍符离冷哼:“行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去那宣朝皇宫,看看呼衍青到底想要干什么!” 手下连连应声:“是,王子。” 呼衍符离盯着皇宫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