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边匈族送来的一把大弓,心中有了主意:“臣一直听说,匈族儿郎各个都是骑射的好手,眼下骑马不便,不如只比射箭,既公平,也不会伤到二位。” 呼衍符离轻哼一声:“倒也是个法子。” 成帝也觉得很好,毕竟林晋安的骑射他们不清楚,但是林老将军的骑射,当初在京城那是无人能出其左右。 也是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骑射功夫,林老将军才被先帝破格提拔,还将宗室女赐婚。 言道是虎父无犬子,林晋安的骑射功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成帝同意了,林晋安也没有推脱,接受了安排。 不过领命以后,他看了一眼沈轻罗,眼神有些复杂。 沈轻罗坐回去和宁凭阑抱怨:“怎么每次参加这种宫宴都没好事,是不是我就不应该来?” 宁凭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好笑:“陛下发愁的时候你在那用膳,陛下不找你找谁?” 沈轻罗叹了一口气,委屈巴巴的:“别说了,下次这种宫宴我是不可能再来了,实在躲不掉也要用好膳吃饱了再来。” 宁凭阑肩膀轻颤了好几下,才勉强维持住没笑出来。 呼衍符离举起面前的酒杯,挡住了唇角冰冷的痕迹,不动声色地吩咐一边的使臣:“去查,那个女人是谁。” 使臣眼神中带着之前没有的恭谨和顺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轻声一句:“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