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仅是因为这次的午膳时间有点赶,更是因为她已经潜意识里对宁凭阑很亲昵了,可以在他面前完全放开自己。 宁凭阑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更是觉得沈清路这副腮帮子鼓鼓还不忘记吐槽上司的模样很可爱。 端庄温柔的沈轻罗他见过,但是这样小娘子家模样的沈轻罗他还是第一次见。 平时的沈轻罗固然是好的,但是沈轻罗几乎对谁都是一样的,但是这样落在外人眼里不规矩不体面的模样,宁凭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人见过。 沈轻罗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宁凭阑从没有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看沈轻罗的眼神也是从来不对外人展现的柔情和宠溺。 他的师父,殿前司的师兄弟或者下属们,都说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不招小娘子喜欢。 宁凭阑总觉得自己确实是那样。 遇见沈轻罗以前,他还从没有尝过为一个人患得患失,柔肠百转的滋味,也没想过自己还会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称得上谨慎殷勤,就是因为她是自己心爱的姑娘的老师。 也没想过自己还会做些曾经自己觉得毫无意义的事情。 逛街,为她买玉簪;留心一个人爱吃什么,给她夹菜。 两个人谁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但是都将对方的变化看在眼里。 沈轻罗也很难把这个陪着自己用午膳,给自己夹菜,耐心听自己发牢骚的男人和前世那位冷若冰霜的指挥使大人联系在一起。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宁凭阑,觉得双颊隐隐发热,心里却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