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谢谢你,轻罗。” 沈轻罗刚被拥住的时候还有一些惊讶,跟个木头一样的人居然主动抱住了自己,但是听到了宁凭阑的话以后,她只是轻轻靠在了宁凭阑的怀里,回抱住他。 许久,宁凭阑才放开了沈轻罗,想到自己刚才大胆的举动,脸庞顿时红透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轻罗也有些羞涩,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暧昧和羞涩的意味,静静地站在市集的一角,谁都没说话。 “轻罗!”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宁凭阑听到这句显然是年轻郎君出声的“轻罗”,顿时很警惕地将沈轻罗护在身后。 占有欲和保护欲无师自通。 然后两人就看到了,俊朗贵气的楚王殿下,还有他的好友,容家的郎君容越清。 傅珩轩看着两人在这里,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就出声了,没想到就看到宁凭阑直接把沈轻罗拉到了身后。 他顿时火冒三丈。 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他冷冷地盯着宁凭阑,话却是对着沈轻罗说的:“轻罗,他是谁?” 容越清跟在后面,倒是挺淡定的。 今天本来是陪着心情不好的友人出来散心,据说是因为他喜欢的娘子做了内廷司官。 没想到一转头就遇见正主了,还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块的。 沈轻罗拉了拉宁凭阑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才从他身后走出来,礼节周全地向着傅珩轩行礼问安:“楚王殿下。” 宁凭阑绷紧的身子被沈轻罗一拉,慢慢放松下来,却也仍旧有意识地将沈轻罗护在身边,才向傅珩轩行礼: “臣殿前司虞侯,参见楚王殿下。” 傅珩轩冷着脸没理他,只是倔强地盯着沈轻罗:“你还没回答本王,他是谁?” 沈轻罗回视傅珩轩,自己这位前世的夫君,想到曾经十年的冷落和忽视,沈轻罗却没有了曾经的委屈和难过,反而是释然和放松。 “殿下,这是臣和宁虞侯的私事,恕臣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