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去找想结婚,想组织家庭的人,从这个角度上出发,卫东无疑是合适的,可是道德上,我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穆慈微微低下头,然后坐在床边,看了眼于淼淼说:“我怕事情发展到我失去理智,无法自控的时候,所以我特意找卫东出来谈,收回了他的钥匙,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去我家了。那个家虽然冰冷,却能让我保持理智。卫东也没拒绝,可是人就是很奇怪,当你适应了某件事,某个人,这个人又突然消失,这会让仅存的理智失去得更快。这种感觉你懂么?有时候你知道某个关系不可逾越,假如继续保持的话,理智不会消失,但当关系突断,理智也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种心理现象。”于淼淼说:“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