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批摆件儿L,虽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却也做工精巧,准备给阿归送过去,也不知阿归是否会喜欢。”
“若不喜欢也没关系,等下次换成她喜欢的就是。”
“孤记得之前公公问过一次,问孤中意阿归哪里,如今孤却是有了答案,孤中意她……”
“闭嘴吧!”这一刻,时序终于体会到了时归见到那一屋子男人的心情。
好在周璟承也无意激怒他,闻言歉意地笑了笑,之后也就不言语了。
他侧开身子:“公公似还有事务要忙,孤就不耽搁公公时间了,公公请——”
有那么一瞬间,时序是真想上前抹了他的脖子。
可不说这边有多少侍卫守着,就是太子本身,也是精于武艺的,躲过他的刀剑全无问题。
可听听,太子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与之接触?没了诱骗的嫌疑?
合着阿归长大了,你太子就能明目张胆地追求了?
时序快步从他身边离去,经过时,忍不住飞去一个眼刀,同时冷哼一声:“殿下近来可是没休息好,怎青天白日的还做梦?”!
时序将派出暗卫,此后常伴祁相夷左右,监控他的一切行为,但有不对,就直接将人拿回来。
时归则道:“那只是监视哦!若祁相夷只是正常做事正常参加科考,阿爹不能阻拦,也不能给他使绊子。”
“可以。”
几日后,从北疆遣返回的威武镖局的人也抵达京城,因涉及北地,也算与剧情有关,时序就接手了过来。
时归正愁不知怎么处理,闻言顿是大喜。
“那我给茵姐姐防身的工巧还要送吗?”
“送吧。”时序思考片刻,“尽快备齐,等年关过了我就点人过去一趟,连着你那些东西一起带上。”
“这么快!”时归惊呼,又很快说,“我知道了,我这便去找师傅们催一催,阿爹千万等我!”
望着她跑远的背影,时序摩挲着座椅把手。
想到年前探子来报,信中提及,独孤部落发生政变,多亏摄政王及时赶回,方没有出现大差错,但族人不知晓的是,幼王在政变中受惊,自醒后就失了神志,从此言行彻底如同痴儿L,再无独立行走的能力。
此消息传回,则是周兰茵请求朝中援助,她想保住幼王手中仅存的一些权力,以王后身份接手。
且不说从摄政王手中夺权的难度,仅是她想以王后之身插手族务,便注定困难重重。
皇帝见信后直呼不可能,第一反应就是想法让周兰茵打消这一念头,而同在场的时序与太子皆未应答。
虽不知太子是何打算,但经过与时归的交谈,时序已经准备给周兰茵派些得力人手,加之在北疆行监军之职的时五时六,必要之时,直接暗杀摄政王,以强硬兵力,直接接管整个独孤部落,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就是下下之策了。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又是一年过去。
京南林宅的一间小院里,正值晌午,婢女们正靠在门口小憩,屋里同样寂静无声。
没人知晓京南何时多了一座姓林的宅子,就像也没人知晓,如何大周多了一户姓林的富商。
此林姓富商从未在人前露过面,可这并妨碍其在大周的商业版图上闯出一片天地,从南到北,从草原到海上,从京城到小镇,皆有林氏的身影在。
也只有极少的人知晓,常被林家商铺中的掌柜们称作主人的七娘子,其实有另一个名字——
时归。
当年被时序买来讨女儿L欢心的京南新宅,在去年年底终于挂上了牌匾,用的便是杨一丫的姓氏。
而杨府挂上牌匾后,与之前其实并无太大不同,只
是婢女下人又增多了些,素日的打扫也变得勤快了些。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小主子过来的次数变多了。
就如今日,小主子大清早就过来,至今不曾出来。
走进屋里,只见堂内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细碎的日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木,将屋里映得暖洋洋的。
屋内一应摆设,皆极尽奢靡富贵,梁上描金,壁上砌玉,随便一个珐琅花瓶,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而近日来在京城甚是流行的西洋琉璃器,在这间屋里更是随处可见,瞧它们的放置位置,反不怎么上心。
等绕过屏风进到内里,却见里间更是繁华,繁复的帘幕都是用一颗颗饱满硕大的珍珠串联而成的,更别说顶上的梁木、足下的地砖,比之皇宫也不逊色。
拔步床边的宝罗帐将坠不坠,用银丝绣满了菊花海棠,两个婢女坐在脚踏上,无声摇着风扇,为床上的人散去初夏的微热。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从睡梦中醒来。
“什么时辰了?”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惺忪和柔软。
而这边的婢女已熟知小主子的脾性,见她发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