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事情奇怪啊?” 江生不解地盯着虞镇国的背影,郁闷道:“这些大人物说话全都神神叨叨,就没一个人会把话说的透彻,太无语了。” “唉!” 袁振华叹了口气,小声道:“我们怀疑是宋思达指使包恩对你家进行炮击的。” “是他干的!” 听到这话,江生脸色瞬间冷下来,质疑道:“既然你们知道,那为何不对他进行问责?” “包恩已经死了,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没人能证明这件事与宋思达有关。” 袁振华无奈摇头,忌惮地将宋思达的身份背景讲述了一遍:“我之所以阻止你与宋思达交手,是因为他来自龙京宋家……”WWw.óΠъ.oя “我与宋家并未交集,宋思达为何要针对我?” 听完袁振华的讲述,江生满脸疑惑:“牺牲一个能为宋家付出生命的心腹,不惜让整个江东战部受罚而搞出这种事情,他有病啊?” “我们也想不通宋思达为何盯上你?” 袁振华同样满脸的不解,担忧道:“不过宋思达本人实力强大,身份背景更是逆天,这样的人要对付你,就算是纪小姐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呵呵!按照你的说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还真就无法轻易对付他。” 江生冷冷一笑,眼中杀意升腾:“可现在他非要与我切磋,就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收拾他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如何,可就算你真能打败宋思达也千万不要乱来。” 感受到江生的杀意,袁振华连忙提醒:“眼下还只是宋思达个人想要对付你,可一旦你把宋思达怎么样了,那接下来要面对可就是整个宋家,那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啊!” “宋家又如何?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要为死在炮火下的那些无辜者讨回公道。” 江生坚定表态:“如果宋思达只是莫名其妙地针对我一个人,那我还会给宋家留点面子,可现在……我若轻饶他,就太对不起炮击下的死伤者了!” “话虽如此,可是……” 袁振华依旧充满担忧,主要是他不清楚江生现在到底是什么程度? “如果有证据能证明宋思达与炮击事件有关,那他会受到军法的制裁吗?” 不给袁振华开口的机会,江生一本正经地询问。 “当然可以!” 袁振华立刻点头,咬牙道:“炮击事件严重程度难以想象,就算主犯包恩死了,江东战部上下也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若是能掌握宋思达的确凿证据,那单单江东战部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更何况,纪家已经表态要对此事追究到底,就算宋家能保住宋思达的性命和自由,他的前途也绝对毁了。” “那就好,你去准备点东西,我来寻找证据。” 江生邪魅一笑,在袁振华耳边交代一番,大步前往校场。 当江生来到校场时,宋思达正在擂台上,慷慨激昂,傲气冲天地向操场上集合的将士们训话,风头都快超过虞镇国了。 宋思达的言语间充满对江东战部的嫌弃和训斥,这让坐在评委席上的虞镇国非常不爽,却又无力反驳,因为江东战部的确是各大分区中最弱的一个。 “我已经签了生死状。” 看到江生出现,宋思达走到擂台边缘,指着裁判桌上的一份文件:“在战部没有表演,不管是演习还是比武都与真实战场无异,所以你我今日一战,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签下生死状,上了这个擂台,你我就算被对方打死,任何人也不得追究责任。” “宋思达,人如其名啊!” 江生嘀咕一声,大步走到评委席。 这要是牛哥在场,绝对会给宋思达起外号:送死的! “江生!” 当江生拿起笔时,虞镇国突然按住江生的手,劝解道:“其实你没必要答应与他决斗,我知道你天赋不错,但终究还太年轻,不值得为了置气去冒险。” “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牛家庄的死伤者。” 江生目光坚定地看着虞镇国,微笑道:“放心吧,就凭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还奈何不了我。” “就算你能打败他,也不会有好结果。” 虞镇国不死心地提醒:“他的背后是宋家……” “我的背后是良知和作为半个军人的荣耀。” 江生打断虞镇国的话,趁着其愣神的工夫,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