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陈叔为元楚星这株自家菜园里的翡翠白菜操碎了心,哪怕那条野犬都捡回家里了,他也还是担忧着元楚星什么时候会被拆吃入腹。
之前他还奇怪为什么云藏月能够那么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好似对元楚星的外出并不在意。
哪怕先前的元楚星身上也有云藏月的气息残留,可并不过分。
现在,仅仅一个晚上,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晚上,元楚星身上就充满了云藏月特地留下的气息,让老父亲看得格外心梗。
两个人绝对发生了什么,还是那种会叫陈叔深究起来会气死的事情。
毕竟之前两个人虽然同在一个寝室下生活了那么久,但元楚星身上属于云藏月的气息从来没有像是现在那般黏黏糊糊又光明正大。
就像是原本一直被藏在阴影里、现在骤然被心爱的人公开的男友,欣喜若狂、得意忘形地朝天底下人昭告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是某些特定的人群。
看着黑气耀武扬威地分出一缕来到自己面前不屑般扭动完,然后又飞速回到元楚星身边黏黏糊糊地挨蹭着,一边黏着元楚星,一边挤开元楚星周身的其他黑线,像是争宠的小狗。
陈叔:……
陈叔:神经病!
总之,陈叔心梗得要死。
他沉默了一路,在元楚星下车前,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陈叔:“虽然但是,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小星……”
元楚星:“?”
元楚星:“什么?”
他毫不知情,表情纯洁。
看得老父亲陈叔更加怨怼家里的云藏月了。
但他还是没有在孩子面前发表对孩子伴侣的不满,而是无声地叹气:“……算了。没什么。”
元楚星再一次:“?”
他没得到答案,只能一头雾水下了车。!
他可不能认下这个罪名。
“我不是、我没有!”
元楚星可怜兮兮:“那可以先睡觉吗?”
云藏月们:……
云藏月们:“好。”
于是两个小月先是气势汹汹的,又在元楚星的委屈巴巴的视线中完全大败。
元楚星心满意足地拥有了一个舒适的睡眠。
第二早的时候,元楚星发现自己的男朋友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迟钝温吞的模样,睡醒后还非常平静地和元楚星问好。
元楚星悄悄松了口气。
洗漱完,又吃过早饭,元楚星便准备出门了。
他一边打理自己,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瞅云藏月。
睡了一觉,他的男朋友好像恢复了正常。
他不仅没有再问什么死亡问题,甚至非常贤惠地试图帮元楚星扎小辫子。
要知道,之前云藏月的辫子都是元楚星帮忙扎的,笨手笨脚的云藏月连吹头发都不太会。
不过云藏月都用这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了……
“可以吗、小星?”
元楚星:……
“好喔。”他顺从地靠过去,把自己的发绳递给云藏月。
云藏月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任谁此刻都能看出来,棕发青年的心情很好。
似乎经过了昨日不知名的变化后,很明显是笨拙的小月1号,不知是口齿,连动作灵敏了不少。
他的长指轻轻梳过元楚星柔软的发丝,在那如银雀长尾的雪白发梢停了停,学着元楚星平日的扎发,为元楚星扎了个可爱的小辫子。
云藏月定定地注视着元楚星。
在他眼中,元楚星就像是纯白的小鸟,携带着美丽的星星而来。
很漂亮,但也让云藏月莫名不够满足。
他想让这样漂亮的色彩,再添上一些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元楚星背着镜子,看不到自己的头发被弄成了什么样子,云藏月为他扎完小辫子后,手指依旧没有拿开,而是缱绻般地用指腹磨蹭了一下元楚星的发尾,然后又摸了摸元楚星的脸。
那力度轻而温柔,像是在触碰一朵纯白柔软的云朵,元楚星被弄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笑着躲开,然后很自然抬眼望了云藏月一眼。
“很痒的啦。”
只是这样普通又寻常的一眼对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云藏月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无比自然地附身下来亲元楚星。
元楚星:……
昨天就被亲得昏天暗地的元楚星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就感觉云藏月想要伸舌头了。
太那个了小月!节制一点啊!
他本来想让男朋友不要总亲得那么频繁,但刚开口,口腔就被入侵了。
云藏月细密地亲了他一会,虽然依旧带着那种无声无息地掌控欲,但他这次亲得更温柔了。
可有时候,温柔的入侵比冷酷的掠夺更叫人容易掉入无解的陷阱。
就像是童话里那般,严寒的风无法让人脱下笨重的衣物,只会死死抓紧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是太阳却可以用温暖的光芒来打动人心,叫人在那逐渐炽热的温度下,逐渐迷失,把原本视为救命稻草的衣物全褪去了。
元楚星被亲得神智都有一瞬黑暗,像是被拽入了澄澈的海面,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