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看着他,声音轻得听不出情绪:
“聂玖和我说,我死后他去看过你,给了你吃的,但是你没吃。”
“大黄,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等我回去的。”
言澈僵硬着,好半晌,他表情恢复自然,伸手摸着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松:
“他说的那应该不是我。”
他解释:“那天你出门后没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再醒来就回到了现代……之后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穿回去。”
林栖跟着道:“它说你一直坐在院子里。”
言澈想了想,试探开口:“也许……是真的狗?”
“这样吗?”
林栖皱了下眉,想到聂玖说当时叫了大黄也不理他,所以是因为当时大黄的身躯里已经是原本的那只狗了?
它不记得自己给它取过名字,自然不知道自己叫大黄,似乎也说得通。
但……
林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没那么简单,比如为什么没有吃那些东西。
正想着,言澈忽然躬身下来,像只粘人的大狗一样将她抱起,在她脸颊和唇上落下细密缠人的吻,又在她脸边蹭着,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
“我困了,先不说这个好不好?”
林栖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
但那天夜里。
林栖做了个梦,梦到她死的那天晚上。
一只狗坐在她的院子里,等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四季更替,直到万物凋零。
她的房子都成了废墟,那只小小的身影依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