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若是走后门偷偷摸摸,反倒心虚。你走了之后,你叔叔会编个你姑姑身体有恙;理由……” “我是都察院京都巡检使,离开京都必须向朝廷报备。我若一走了之,家里怎么办?”傅希言把手腕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东窗事发后,你和我叔叔都难逃罪责。我大哥今年还要下场,绝不能让他卷入这件事。” 朱宇达急得跳脚:“这些事自然由你爹和你叔叔来安排,你不要担心!” 可是父亲和叔叔也是凡人,也有力有未逮;时候,自己犯下;错,凭什么让他们承担? 傅希言倔强地摇头:“朱叔叔走吧,你潜伏了这么久,不要为这件事暴露。” 朱宇达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路;那一头传来急促;马蹄声,远远望着,似是官府;人,当下不敢犹豫,跳上马车就驾着跑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是廖商和刑部捕快。 廖商勒停马,却不下马,而是端坐在马背上,明知故问地说:“阁下可是都察院京都巡检使傅希言傅大人?” 傅希言坦然道:“正是。” 廖商一挥手,捕快一哄而上。 “带走!” 傅希言被抓依旧神色从容,对急急忙忙跑出来;门房说:“告诉裴元瑾,元宵灯会年年有。” 今年,怕是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