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风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过,裴玄乌的大徒弟怎么到现在没露过面,真是神秘。”
江采霜听着这二人的闲谈,也对裴玄乌的这位大徒弟起了几分好奇。
三人离开街市后,去往郊外几座道观,跟踪裴玄乌的徒弟,本来想找到阵法藏匿之所,可那些人实在太过谨慎,早有防备之法。
十几个人每个人去不同的地方,分别派了人跟踪,可最后没现阵法藏在何处。
这一趟只能无功而返。
回到王府,燕安谨却不在,听府上下人说,城北几个坊市被雪压塌了,百姓无家可归,无粮可吃。
燕安谨在北边组织重修民房,安排难民的庇佑之所,以及开设粥摊救济灾民。
江采霜也想出一份力,便转道去找他。
到了地方,远远地就看到空地上搭起了粥棚,无数灾民聚在一处等着施粥。
悬镜司使和城中厢兵轮流看守,维持秩序。
江采霜刚一过去,燕安谨就看到了她,跟身边参军吩咐了几句,便眼眸含地快步朝她走来。
“夫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