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吻她脖颈,手往下探。她一个激灵清醒,瞧见图南骏那张令人厌恶脸,气得想发抖,可完提不起力气。
“还不是落我手里。”耳边听到男人冷笑中带着急切声音。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边一个硬东西,直接抄起来朝他头砸去。上那股重力消失后,她踉踉跄跄爬起来,连滚带爬跑出去。
没跑出两步,迎面就撞上一堵高墙。
“怎么?”对面人扶住她手臂,关切望着她烧得通红脸,声音清润又好听,“发烧吗?”
她无法说,只是撑着他坚实手臂徒劳望着他。
她觉得自好奇怪,好像没办法控制自行为,浑上下犹如在火炉里炙烤,闷燥要把她烤干。
前男人是熟悉,但似乎又是陌生,削薄嘴唇一张一合,她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觉得那两片唇很性感,喉结滚动时让人想要凑上去舔一下。
所有感官在这一刻好像放大无数倍。
挨得太近,她似乎能嗅到男人上那种冷淡清冽松木香,若有似无萦绕着她,像有一根线,把她往他面前拉。
她不自禁扑上去,蹭着他含住那片唇。
沈述停顿一下,像是意外愣怔,下一秒按住她肩膀猛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