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累死我了,每天腰都直不来,我们区跟我一怀孕的那两个宝妈前几天都生产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她懊丧垂下头,盯着肚子盯了会儿,有气愤想要捶一下,但又舍不得,只能作罢。
沈述笑着将耳朵附在肚子上听,说:“他(她)说,妈妈肚子里太温暖了,还想再赖两天,不想出来。”
虞惜翻他一眼:“又不他(她),怎么知他(她)怎么想的?”
沈述:“我猜的。”
虞惜:“猜的肯定哪不对。”
沈述淡淡看她一眼,她最近特别喜欢跟他抬杠。不过,这特殊时期,他也都让着她,她说什么就什么,打太极一样糊弄过就行。
虞惜又说自己腰疼,他就她捏腰。
这样折腾到后半夜,她终于在他怀里迷糊睡。
算算日子到生产时候了,可肚子里这个就怎么都不愿意出来,虞惜都愁死了,每天走路都像揣着十几斤重的大水桶在身上一样,走路还得捧着肚子。
又过了天,终于有反应了,她急吼吼出来喊沈述。
沈述这几天公司都没,在家里陪着她,就怕遇到突然生产的意外状况。
他听到声音就出来了,开车带她了医院。
东西一早就准备好的,经过检测,判断生产可能就在天了,两人才一入住了医院。
虞惜看着旁边几对风风火火赶过来结又撵回的夫妻,递以同情的目光。
病房挺简陋的,自然不能跟家里的条件比。
虞惜仰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怎么都睡不着:“沈述——”
“嗯。”他应一声,“还不睡觉吗?”
“睡不着。”她可怜巴巴说,“好害怕呀。沈述,哄哄我。”
他笑了。
她火了:“哄不哄?”
沈述从床上翻身坐,径直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哄,一辈子都哄。”
不算多么花里胡哨的情话,虞惜的心却像撞了一下。
她在黑暗里凝望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声音不觉低下:“真的?可不能骗我。”
“骗狗。”他伸出拇指,主动跟她勾了一勾。
虞惜的心情好了点,握紧了他的手。
握了会儿她又松开他说:“睡觉吧,我没事儿了。”总不能让他一晚上坐在旁边守着她吧。
“没事,我不困。”也就这一两天。
沈述不女人,不能体会这种生产的痛苦和生产前的彷徨,但他也知这绝非易事。
他能多陪她一会儿就多陪她会儿,这他所能做的最简单的事情。
虞惜原以自己码要过一天才会生产,因这孩子已经超时很多天了,谁知后半夜就开始阵痛。
沈述连忙把护士请了过来。
“急什么,这还没开指呢,一开始不会很痛的,放心,我过一会儿再来。”护士安抚了两句就走了。
原则上,说要开指才过来推人产房。
虞惜却痛得不行了,没一会儿就在床上打滚,浑身打冷颤,额头冒汗。
好在她的阵痛时间要比其他人长,每隔十分钟才会来一次。
她白天跟其他生产过的同学聊过天,原来人家都五六分钟痛一次,到了后面一两分钟就会痛一次,且频率越来越高,痛感越来越强烈。
她凌晨点推进产房的,阵痛一直持续到早上9点才开指,打了麻药后,她感觉都可以升仙了,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那种阵痛清醒的,虽然不时时刻刻都在痛,但就知,过几分钟就来一次,且这种阵痛持续几个时都短的,隔壁床有个女人痛了整整一天一夜开不了指,又推了出。
虞惜觉得自己幸运的,至少没有遭太多的罪。
她顺产,宝宝重6.6斤,非常标准的体重,个男宝宝。
沈述进来看她时,她已经可以下了,只因侧切了一刀,感觉很痛,走路不敢大动作。
头两天她都不敢厕所,怕痛,过了天才能正常上厕所了。
后回忆这段经历,她都摇着头,说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沈述心里却打定主意,不要二胎了。
她所受的这苦,他所看到的也不过九牛一毛。
“我们宝宝取什么名字呀?”虞惜个忘性很大的人,没两天就忘了生产的苦,兴冲冲问他。
主要她恢复也挺快,天就可以下了,后也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