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岚又说道:“妈,我这些日子买卖不错,您看家里缺啥不?我来添置。” “不用,家里啥也不缺,你那钱留着给晓文花吧。” 师岚不禁鼻尖儿发酸,“我俩钱够花,我就是想给你们花点钱。” 这么多年,他们母女一直依靠姜家生活,她就是想多赚钱孝敬回去。 陈爱荷明白她的想法,哪会让她花钱?师岚无奈,只能默默去想该买些什么回来好? 目送师岚离开,姜柔把陈爱荷拽进里屋,悄悄问:“妈,晓文说最近嫂子神神秘秘的,你知道她在干嘛吗?” “有吗?我没注意啊?” 最近大杂院里事情多,陈爱荷真没注意到。 “晓文怕嫂子被人骗,您最近注意一下,如果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行,我这两天多观察一下。” 另一边。 师岚把今天得来的五毛钱利息放进钱匣子里。心想:如果自己能有多一点钱就好了,这样把钱借出去,还能获得更多的利息…… * 在沈城东南下的前一晚,他和姜柔不可避免的,进行一场深入交流。 结果,一场之后,又是一场。 最后,姜柔软着声音抱怨道:“拉磨的驴都知道累了歇一歇,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黑暗中,沈城东在她耳边轻笑,“因为你这块豆腐太美,驴它磨不够。” “……” 第二天,当姜柔醒来时,沈城东已经穿扮好准备出发。 见她醒了,笑着走过来,在她唇边轻轻一吻,本来只想浅尝,却渐渐变成缠/绵深吻。 直到时间快来不及了,才不舍放开。 “我一个月之后就回来,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发电报或打电话。” 姜柔点点头,说“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短暂分开,但她每次都会觉得心里空唠唠的。 “如果是急事,就去叶家,不要不好意思,知道吗?” “嗯,你放心吧,我和孩子们会等你回来的,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好。” 分别总会令人难过,沈城东没让她送自己去火车站,而是去找柳二,同他一起出发。 送走沈城东后,姜柔带着两个宝宝搬回娘家,想到两家距离不算远,就没带太多东西。 等她到了大杂院,便看见程夕和叶思易正坐在院子里和邻居们聊天,气氛十分热闹。 见她来了,程夕立刻走过来,关心道:“我表哥走了?” “嗯,刚走不久,你们来送他的吗?” “当然不是,怕你难过,我们是来专门看你的。” 姜柔被逗笑,心里好像没那么空了。 叶思易也在这时走过来,她忽然看见姜柔锁骨处的暧昧痕迹,一脸迷茫地问:“小柔,你那里是被蚊子咬的吗?” 经她这么一指,程夕也看到了。两人都是单身,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姜柔脸色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想承认那是蚊子咬的。 就听豆包突然补刀,“那不是蚊子咬的,是爸爸咬的~” “……” 瞬间,周围静悄悄的。 程夕和叶思易更懵了,他们不懂,自家大哥为什么喜欢咬人,难道是属狗的吗? 姜柔忙看向四周,幸好邻居们的注意力没在她身上,成功躲过一劫。 怕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更丢人。姜柔赶紧把他们领进屋,并转移话题道:“我今天休息,可以跟你们一起逛街,你们想买什么?” 提到买东西,两个单身女青年眼前一亮,决定哪怕什么都不买,也要去百货大楼逛一圈。 很快,三人来到百货大楼,在逛男装区的时候,叶思易忽然想到韩援正。 在她的认知里,喜欢一个人就是使劲儿给他花钱。她没对人表白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追求男人,于是站在一件的确良衬衫前,没挪动脚步。 姜柔见状,下意识问:“想给爸买衣服吗?” 叶思易红着脸,迟疑一下,点点头,“你觉得这件衬衫好看吗?他穿上应该会很精神吧?” 叶父当年是美男子,如今保养得很不错。姜柔觉得这件衬衫很适合他。 “他穿上应该不错,喜欢就买吧。” 这句话,给了叶思易勇气,她不知道韩援正穿什么尺码,便问姜柔,“我弟身高多少?” “他一米八八,你给爸买,不用买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