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登位。” 姜宁也觉得操心亡国为时过早了。 皇帝才三十。 他爷爷活了六十五,爹活了七十一了,他起码也能活个五十岁吧? 她担心的是:“你是上皇选定的禁军统领。若上皇驾崩——” 其他职位还好说,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太过敏感。 终夏突然笑了好一会。 姜宁:? 终夏伏在姜宁肩头,仍笑得一颤一颤:“上皇以为,我是他的人,皇帝也以为我是他的人,上皇知道皇帝以为我是他的人。” 太有趣了。 姜宁却没笑。 她掰正终夏,看着那双笑出薄泪的眼睛:“你要小心啊。” 终夏如同身在悬崖铁索上,稍不谨慎就有尸骨无存的风险。 要小心啊。 * 四月。 上皇第五子从忠顺郡王晋封为忠顺亲王,第七子被封忠勤郡王。 林家素来与这两位皇亲贵胄无往来,连礼都没送。 全家都换上夏衫时,谢寒抵京了。 人来报信时,李令智、李令信,绯玉、妙玉和滕怀玉,还有放假的甄英莲,大家都在晴霄院里作诗取乐。 听到“谢掌柜”三个字,甄英莲手上一重,一个“冰”字的最后一笔生生划出了一寸。 她忙放下笔,心里发慌,只敢用余光观察旁人的动作。 黛玉推发怔的绯玉:“走呀,去见谢舅舅。” “哦……”绯玉心里空空地,“好。” 谢舅舅回来了。 她也快出发了。 书房。 面对威震天下的护国公,谢寒态度恭敬,说出的话却不算很客气: “既要同我出海,一应行事便定要听我安排,护国公可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