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才是真的一劳永逸,再无后患呢。 直接和终夏要这样的东西,总觉得会有泄密的风险。 终夏是仪鸾卫,是皇家密探仪鸾卫。 她的工作就是把林家的一切报告到皇帝面前。 皇帝能容得下一个想让自己丈夫断子绝孙的重臣之妻吗? 所以,姜宁才要喝醉。 要醉得不知人事。 要醉得不记得她说过什么。 不管是什么感情,她把握到了终夏对她的亲近。她觉得有五成把握能成功! 感谢七年末世,她能在别人看来她不可能精神还清明的时候保有几分清醒。 姜宁抬起手,看她在月光下更显保养得宜,似乎不沾纤尘的手。 她的手指也晃成了几十个。 终于,做了十一年正常人,她这双手又要沾染污秽了。 当然,她早就做过了脏事,比如安排从柳和安珠的去向。 但她还可以说,那只是她不得已遵从皇命。 她只是在帮林如海。 这回不是她帮别人了。 是她自己要害人。 这一步可真难踏出。 今日过后,便可以不用喝酒逃避现实了。 姜宁好开心。 她努力看向最清楚的那个“终夏”,伸手:“师父,师父?你来。” 终夏站到她面前,看她往旁边转身,只好把她掰正:“夫人?” 姜宁摸到了终夏的领口和手臂。 哦,她以为的真终夏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姜宁摸到终夏的颈后,请她俯身,尽量小声说:“师父,你有没有……” …… 林如海冲入了正院! 他没想到正院还没关门。 守门的婆子已经打瞌睡了,被他吵醒,吓得跌下了凳子,“哎呦”一声,又慌忙喊:“老爷?” 林如海管不了暗中有多少个仪鸾卫看着,也管不了明日之后,家里又会有什么传言了。 他死死盯着廊下两个几乎要叠在一起人影,只觉得血全在往头上涌。 他的妻子,姜宁,满面酡红,神态娇媚,柔弱无骨地环着另一个人的肩头,一手掰着那人的脸,红艳欲滴的嘴唇在那人脸前张合。 似在索吻。 而俯身抱着她的那个人,不过双十年华,面容清秀,身着男装,身量比一般的男子还高上两寸—— 正用无比呵护的姿态和耐心的神情,听她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