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回明了,该打该罚,我自去领!” 外头婆子小厮们只好答应着。 贾琏此时方叹道:“罢了,闹到全家知道不嫌丢人?送去庄子上配人,我亲自去和老爷说一声就是。” 王熙凤还想再闹,被平儿死死拉着,到底算了:“那就依二爷。看在她伺候二爷多年的份上,饶了她的性命。” 嫁进来一年半,总算把这些狐媚子都打发了。 可惜大姐儿……不是儿子,二爷身边真没一个人不行。 婆子把云霞拖出去了,小丫头拿抹布进来擦地。 王熙凤转了笑,握着平儿的手往贾琏跟前送:“二爷别可惜她了,你看看——这是谁?” * 为了给黛玉回信,姜宁提前把给荣国府的年礼和给贾母的寿礼列了出来,信一写好就一起送去。 不然两地路远,只隔半个月又专门送一次信太频繁了,搭上年礼,信只是顺带的。 她不太希望黛玉真把女红作为必修课学习。 关于女儿们的事,她仍然事事和林如海商议,回信也更和他一起写才好。 姜宁把信放着,等他来。 明日便是中秋了。 十四的月亮升上了枝头,林如海从书房向内院走。沁凉的夜和明亮的月让他想起姜妹妹生绯玉那个晚上。 他还记得那晚的无能为力。 他不能确保姜妹妹绝对不会因生育出事。 仪鸾卫也不能。 离正院越近,林如海的脚步越慢。最后他停在了离正院数丈远的地方,转身向西走。 去花园看看明日中秋的布置吧。 他对自己这么说着。 林平跟在后面,冷汗从额角下来了。 最西面那间院子,住的不是那几个“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