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当老封君的话’!你不用管我,你也看看你妹子呀!她再两年就二十了,你不成亲,谁给她操办婚事?啊?!”桃嬷嬷气得话都有点说不顺溜了。 谢寒低头挨骂,一句话也不说。 岁雪忙着给母亲顺气,听见说她的婚事,张嘴想说“我才不成亲”,又怕让母亲更气,只好先忍住,连着给哥哥使眼色。 谢寒直挺挺一跪:“求娘消气。” 桃嬷嬷别开脸不看他:“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今天说不出好话,我还不让你起来呢!” 谢寒仍然只是跪着,一句话也不说。 半晌。 桃嬷嬷满腔心酸,化成眼泪:“你们爹早早走了,就给我留下你们两个,再算上姑娘,我给你们操了一辈子的心。寒哥儿,你别忘了你靠着林家做生意,能有今日都是托赖谁的福,也以为姑娘过的是什么万事不愁的好日子,那都是姑娘心宽罢了。姜家不成个人样,你早些成家,姑娘在外也算有了娘家。还是你发达起来,就把姑娘给忘了?” “娘,”谢寒磕头,字字清晰,“我从来……都没忘了姑娘。” 这话里的意思太让人惊骇了。 桃嬷嬷瞪大了眼睛,一时忘了舌头在哪里。 岁雪看看哥哥,又去看娘,这些年心里许多疑问,豁然都解了。 …… 贾敏第十次打开了母亲的信。 她心中的犹疑、纠结,种种情绪,聚在眉心,凝成化不开的愁。 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若她生女,明光院生男,她当把明光院的孩子抱到身边养,才对她最好。 可她下不了这个决心。 她经历过丧子之痛,却要夺走别人的子女吗? 还有……如海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