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是又一次把他揍得不成人形,那知道现在他居然能把流玉压了!
突然间,他看向流玉的眼睛,亮了几分。
流玉仍在黑着脸,低头扣衣领处的纽子,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猝然!床的一边一重,妄幽扔开包袱,单膝跪上来,打算再试一次。
流玉双手还放在衣领处的纽子上,整个人还没从刚刚的那一场“厮杀”中缓过来。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带着点小兴奋,不由冷着脸往后靠了点,警惕道:“你干嘛。”
话刚落音,妄幽一个纵身扑上来,仿佛饿狼扑一个小羊羔,瞬间把流玉再次压平。
他还是把流玉双手锁在头顶,不让他乱动。
流玉真的挣不开,他很激动,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洋溢在快乐中,要是他的尾巴现在是露出来的,只怕早就翘到天上了!
盯着完全不能动弹的流玉,他那股邪气终于冒出来,骑在流玉腰上,固定好他,将嘴凑到流玉耳边得意道:“好啊,就听你的!本尊不走了!”
第一次还好,这次流玉整张脸爆红。说起来这次遭这种罪,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这样一想,更憋屈了!
流玉不甘被压,一阵扭动。妄幽很兴奋,拼命压着他,他动哪里,他就按哪里,且力气很大,一按就绝对挣不开。
两人在床上一番扭打,忽听一声清晰的“刺啦——!!!”
瞬间,屋内再无丁点动静,两个人都安静如鸡。
流玉腾出手,摸摸肩头的衣裳处,发现被撕开一大条口子,连忙用手捂住,恼羞成怒地喷他:“禽兽!”
他左边的袖子被强行撕下一半,不止外套,连里面的里衣也不曾幸免。如今左边的袖子欲掉不掉,露出雪白光滑的肌肤。
妄幽脸一红,忙从他身上起来,窘迫地想解释:“我我,我……我……”
流玉起身一看袖子,更气了:“畜生!”
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