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承受住了这一剑。 "哦,还有另一只手。" 女帝话音刚落,拔剑欲往另一边刺。 陆遥遥双指一并。 “唰”的一声,原本落在外面的一枝春骤然飞起,朝着女帝方向刺了过去!她虽被困在镜中动不了,可一枝春在外面,它是她的手脚。 女帝身手或许不俗,可论剑的话她如何也比不过作为天生剑骨的陆遥遥。"你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在我面前用剑!" 她指作剑式,引诀大喝。 "剑来!" 霎那间镜身颤动,整个阵法都被逼仄的剑气搅动了起来。 陆遥遥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进的镜中。不为别的,若是她在外女帝在里,和敌在暗我在明一样,毫无应对之力。 可若是她在里面,不让女帝入镜。那么镜子是她困住自己的武器,同样也是她的保护屏障。 她要用她的阵做防御,将她诛杀在阵法之外。 "逍遥剑意,起!" 这是沉云落的剑意,之前她本来只能学个形像神不像,但是自从从白十九的领域淬体之后,她能够使出五六分剑之真意来。 尽管不多,但是一步元婴的剑意她能够使出这般程度,足以应对金丹以下的修者了。 镜属阴之物,陆遥遥纯阴体质,误打误撞的,在此方天地中,她的剑气竟比平日强上三倍不止。打得女帝毫无招架之力。 局势逆转,陆遥遥占据了上风。 女帝也觉察到了这样下去她必败无疑。 因为陆遥遥的攻势,剑气隔绝在她和前面锁住陆遥遥 的镜子之前,就算剑气没有断了她的命脉,她也会被逼死在镜子之间。 女帝咬了咬牙,衣袖一挥,不得不将逼近的镜子从四方退开,狭窄的空间变得宽敞,中间的灵气也从浓郁变得稀薄。 就是现在! 在女帝将镜子退开的瞬间,逼仄的灵力也松懈了。 先前固若金汤的阵法有了薄弱,陆遥遥调动着一枝春旋转了剑身,直直朝着锁住她身魂的镜面刺去。 随着镜面碎开,尖锐的刺痛也从她手中传来。 这个镜子和她融为一体,伤镜就等同于伤了她。不过上面附着的灵力比之前弱了不少,陆遥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就脱身了。 趁她病要她命。趁着阵法松动了片刻,她不顾手上的伤口,一剑诛了过去。 女帝刚才已经被她的剑气逼得退无可退,身后贴着冰冷的镜面。 她想也没想,直接隐匿在了镜中。 无数的镜子中出现了无数个女帝的身影。 "如此,你还分得清吗?" 和这一次会和之前一样,她又会无法辨认本体而踌躇不前。女帝这么想着。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收了手中剑。 尽管知道她是怕不小心剑伤到镜子,误伤到了自身。可还是被她这个举动给蠢到了。 "蠢货,朕若是你哪怕两败俱伤也不会放下手中武器。没了剑,你要拿什么与朕抗衡?" 陆遥遥双指一并,看着无数镜面冷冷道:"蠢的人是你,我说了,我是剑修。""你的剑,自然也是我的武器。" 什么?! 女帝还没反应过来,周遭突然剑鸣铮铮。哪来的剑?她感知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是她的剑。每个镜面的中自己手中的剑都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镜中剑飞到了女帝头顶,密密麻麻,剑刃如箭,全部对准了她蓄势待发。 "万剑归宗!" 眼看着剑要落入她的身体,女帝大惊,下意识从镜中逃出。刚从里面出来,下一秒一枝春搭在了她的脖颈。"胜负已分,你败了。" 陆遥遥说着就要引剑绝了她的命数, 不想随着她的动作,袖中的青鸟面具落在了地上。 她眼眸一动,余光发现女帝的神情也微怔了一瞬。很快的,她移开了视线。 女帝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却也坦然,她自嘲地笑了笑,张开手臂。 "来吧,杀了朕,来拿你的机缘吧!" 陆遥遥没立刻动手,淡淡说道:“你若是在意这个面具,你死之后我烧给你。”女帝一愣,而后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道, "荒谬。"“你怕不是得了什么癔症?还是这是你羞辱朕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