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像上的,一个是任知秋手上的法器! 陆遥遥这下才恍然大悟。 这两者是相连的! 金身本没有拂尘,想必是任知秋为了上最后一层保险,炼化了佛器,把佛眼拂尘,和自己的法器相连了。 如此,金身上的佛尘,既是佛眼,也是任知秋的本命法器的一部分! 所以她一攻击,法器便会本能防御,引发魔火! 要想真正触发佛眼,必须毁了任知秋的本命法器! 陆遥遥朝着上空喊道:"白十九,攻击他的本命法器!" 少年注意力全在任知秋身上了,并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听到陆遥遥这话也没多想,直接引冰成万箭朝任知秋射去! 冰箭大部分被他身上法衣挡住,有一箭擦着他拂尘中去。 也是这个时候白十九注意到了,任知秋拂尘的玉柄上有一道浅淡的痕迹。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攻击到那里。 白十九眼睫微动,余光飞快扫了一眼那金身像,果不其然发现青年手中拂尘的痕迹,在金身仙人像也有, 他勾了勾唇,冷冷注视着任知秋。"找到了,你的破绽!" 说着挥拳猛得朝着任知秋身上,拂尘上砸去。 两人在上面打得不可开交,地面震动,鸟兽惊飞,动静大得险些把陆遥遥从金身仙人像上给摔下来。 她一直留意着佛眼位置。 不够,还是不够。尽管白十九力大无穷,可任知秋的本命法器除了留下几道浅淡的痕迹并没有破裂的迹象。 果然,佛器不是那么轻易能触发的。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任知秋能这般有恃无恐。 张平修的法器和佛器气息相似,但是它只是她用来触发佛眼的工具,那点微弱的佛光并不能帮她抵挡魔火的攻势。 她的身上除了一枝春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对抗魔火的东西呢? 昆仑戒?楚阔的神识不稳,归墟之内浊气又重,他缺少灵力,不一定能形成剑域压制这样强 大的魔火。 !对啊,她还有个戒指啊! 蚀骨戒啊! 哪怕现在它还没有觉醒,只是个普通的灵戒模样。可它再怎么说也是妖族圣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妖气对魔气,以毒攻毒,妙啊!说干就干。 陆遥遥不着痕迹的从芥子囊里将蚀骨戒拿了出来,攥在了手里。她试探着把它往魔火方向一挥,火竟真的隐隐有消退的趋势。 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对她恶狼扑食,恨不得把它拆吃入腹。 有用! 她眼睛一亮,继续倒挂金钩用匕首去刺那佛眼。 一下!两下!三下...在刺了十来次之后,只听"咔嚓"一声,金身隐隐有了一道裂痕。 上头的任知秋敏锐觉察到了法器的异动,本来他并没有将陆遥遥一个筑基修者放在眼里。 那截张平修的法器在之前那北戎少年破阵的时候就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灵力,除非是完整的法器才有可能触发佛眼。 不然无论她再如何拼尽全力也只是无用功,还会引起魔火被其焚烧殆尽。 可是在看到法器上的裂痕后任知秋瞳孔一缩,一直似一切尽在掌握中,岿然不动的表情骤然崩塌。 "住手!" 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个瞬身就要往陆遥遥那边过去。 "想过去?休想!" 任知秋的速度很快,但白十九更快。 少年旋身而去,挡住了任知秋,冰雪飞扬,遮挡住了视野。 "飞雪玉花!" 白十九调动灵力操纵着周遭寒气,每一片霜雪似花飞去,如刀如刃,全然朝任知秋攻去。任知秋心急,不再像之前那样拖延时间,等待北境那边魔阵启动。 他眉目一沉, “找死!” 底下魔火更甚,汇聚在一起铺天盖地袭来。 白十九早有准备,覆手做式,掌风涤荡。 冰雪和魔火碰撞, "滋滋"的声响之下迅速蒸腾出了浓郁的白雾,将整个仙人庙笼罩。 刚才那一击白十九只用了五六分灵力,毕 竟目的只是为了拖住任知秋,没必要使出全力。 本以为对方的攻击接起来会很吃力,他已经做好了被魔火烧灼的准备,大不了硬抗,他们体修皮糙肉厚的,短时间抗一下魔气问题不大。 谁知道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