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周想去参加季今礼的生派对。”
顾屿深再忍。
咬着牙:“。”
公主终是不哭。
而公主父皇却是快憋出内伤。
不过小昭明其实也就是刚听到那男生说时才委屈生气,这才打人。
毕竟是小到大被无微不至宠爱着长大的,没有受到过任何忽视,自然不会将那话放在心头。
顾屿深还是很认地又重复一遍爸爸妈妈会一直爱她,外公外婆也是,什么都不会改变,即便是改变,那也只是多一个弟弟也会爱她。
南知在一旁看着男人温柔认地说这些,却说忽然愣下。
顾屿深今天穿休闲,蹲下身时衣领被往后扯,隐约露出一截肩头的疤痕。
南知心尖一抽,用力抿下唇。
……
等处理完这事儿正好放学铃已打响。
小昭明回教室整理书包,南知和顾屿深则站在教室外等她。
顾屿深便看见姓季的那臭小子又往自己宝贝闺女面前凑,他不耐烦又无奈地啧一声,移开眼。
南知在一旁笑,而后牵住他的手。
顾屿深回头看她。
夕阳下粉紫色的云彩印在天际,像一抹浓艳的油画,将南知的一边侧脸照亮,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
“我们都一样爱昭明和津白,是对我来说——”
南知停顿下,放学时分走廊上来来往往许多人,她踮起脚尖,靠近顾屿深耳边,轻缓地认道,“顾屿深,我最爱的始终是你。“
顾屿深一愣。
南知想,当他哄着小昭明说爱她时大概也会想起自己的童年吧,被母亲厌恶,被父亲暴力对待。
在他和那个早逝的顾嘉远之间,他好像永远是不被爱的那一个。
所,南知想告诉他的不是我??像爱孩子们一样爱你,而是——你永远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你是我的偏爱。
你也能够成偏爱。
而这些,她没有说出来,顾屿深都明白。
他鼻尖发酸,眼眶滚烫。
只觉当年那个在客厅鲜血淋漓被父亲辱骂的少年在这一刻终正站起来,被彻底拯救。
就好像南知再一次朝他伸出手,穿越过几千个夜,终扶起那年冬夜那个破碎坍塌的少年。
顾屿深喉结滚动,俯身吻在南知唇上。
小昭明整理好书包正好瞧见这一幕,已很习惯,自觉捂眼,喊:“快回家啦!”
在这地方亲吻,南知红着脸往后退一步,牵上小昭明的手就快步往前走:“走啦我们回家。”
而顾屿深看着她们俩的背影,许久才垂眸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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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自己将要枯竭在这荒芜人生,你却带着光出现在这世间。
此我的人生终玫瑰盛放,火星绽放,与光同尘。
就像冬夜吻过玫瑰。
而你就是这世间赐予我唯一的救赎。
星辰泥,银河滋养,永不枯萎。
——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