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拿着多费力,改日孤给你裱—张新的封皮。
江蕴立刻否决∶"不成,这种古籍十分脆弱,你胡乱装订,很可能会损害了书页和里面的内容。"
"放心,孤绝不乱动你的宝贝,孤找藏书阁的侍官总行吧?"
江蕴点头。
隋衡顺手把书抽出来,放到床头案上,道∶"行了,时辰不早了,明日再看。对了,今日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江蕴说没有。
"当真?"
"嗯"
隋衡觉得古怪,按着徐桥所说,怀孕初期反应应该挺大的。难道男子和女子在这方面不大一样?
正想着,江蕴忽又凑过来,在他衣袍上闻起来。
"你是不是没好好洗?"
江蕴问。
隋衡奇怪∶"怎么?"
"还有味道。"
-脸的困惑∶"什么味道?孤怎么闻不
隋衡不敢相信,又抬起袖口,撩起袍子,各处闻了一遍,到7?。
"酒味,你到底喝了什么酒,怎么这么大味道?"
"不会吧。"
"真的,不行,你再洗洗去,我真的闻不了。''
隋衡忍不住道∶"这一晚上洗两遍澡,会不会太折腾了?''
江蕴再次往里挪了挪,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他∶"可是你没洗干净。
隋衡又闻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闻出来。
江蕴轻轻踢他一脚∶"你快点。"
"行行,孤洗就是了。"
嵇安和高恭惊讶的望着再次披着睡袍出来的隋衡。
"殿下这是?"
隋衡道∶"再给孤准备些浴汤。"
两人露出困惑色。
隋衡尽量维持淡定表情,道∶"方才洗的匆忙。"
"是。"
两人不敢多问,忙带着宫人去准备了。
这一回,隋衡足足洗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出来,回到床帐,江蕴依旧皱起鼻子。
隋衡心里咯噔一下。
道∶"怎么?该不会还有吧?"
江蕴摇头,问∶"你…用了什么澡豆?"
隋衡难得露出些许窘迫色,道∶"这不是担心洗不干净,再熏着你,孤特意把前阵子西域小国进攻来的那盒子澡豆拿出来用了。"
隋衡平日很少用这种带着强烈香味儿的澡豆,所以得来后,直接就让嵇安收了起来,束之高阁,今日特殊情况,考虑到这玩意儿可以遮掩味道,才特意翻了出来。
洗完后他闻过,确实连衣袍上都沾了些异香。
江蕴再次掩住口鼻,摸了摸喉咙。
隋衡紧问"怎么了?"
江蕴没说话,忍了片刻,实在忍不住,直接吐了他一身酸水。
隋衡吓了一跳,忙把人扶住。
"怎么回事?"
江蕴推开他一些。
"你…赶紧洗掉去。"
隋衡没料到一个澡豆也能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先去取了水,给江蕴漱口,确定江蕴没有其他强烈反应后,才迅速收拾了一下床铺,出去,让嵇安准备新的浴汤。
嵇安和高恭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困惑和古怪来形容。
大晚上的,连续洗三次澡,每次间隔不过几息功夫,这是做什么呢。
然而隋衡威严摆在那里,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赶紧去准备。隋衡这回洗了将将有一刻左右,特意用了清水,连平常的澡豆也不敢再用,出来后,又特意换了身没有熏过的干净睡袍。
"殿下,还好吧?"
两位总管忍不住问。
隋衡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快走到房门前时,不知想到什么,忽又顿住,吩咐∶"浴汤一直备着。
"是.."
两人惊疑不定应了。
床帐内,江蕴已经重新捡起来书看。
隋衡进来,放下床帐,直接挤进被窝里,道∶"这回总成了吧,再洗下去,明日,孤可就要洗脱皮了,死猪都不带这么烫的。"
这话让江蕴忍不住一笑。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用那种澡豆的。"
"还不都是为了遮酒气,你这鼻子,简直比狗还灵。"
江蕴咬牙看他∶"你说谁是小狗?"
"我失言,自然是我。你是光风霁月的江国太子,江南人人崇拜赞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