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大人 , 这段时间天气寒冷 , 北方可能有大雪 , 路途遥远 , 大人不如留在庆川 , 若是想尊夫人了 , 我等可接夫人来与大人一道团聚 。“
见陈云州主动提了这事 , 还一再承诺会将他的家人接到庆川 , 胡潜松了口气 ,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 毕竟先前是他拒绝了陶建华 。
他拱手说道 :“ 多谢陈大人的好意 , 不过不用了 。 陈大人有所不知 , 因战事失利 , 皇上对我甚是不喜 。 如今我又办事不利 , 只怕江南战局再度进入胶着 。 这次区京 , 我这兵部左侍郎怕是也坐到头了 。“
“ 胡某无能 , 食君之禄 , 既不能为君分忧解劳 , 就不霸占着这个位置了 。 胡某打算回乡颐养天年 , 也好陪陪家中的耆父考母 , 以尽人子之职 。“
陈云州明白了 , 胡潜打算辞官回乡 。
这倒是个更好的全身而退的法子 。
不然他们的人要将胡潜的家人从京城接到庆川多少还是有些风险的 , 朝廷知道后 , 肯定会派人追击 。
“ 也好 , 胡大人为朝廷弹精竭虑一二十载 , 也该休息休息了 。 “ 陈云州笑着说 。
胡潜目光望向北方 : “ 只是如今天下不太平 , 胡标的家乡榆粥往北 , 过了陕州就到井州了 , 就怕哪一日高昌人继续南下 , 榆州危矫 。 陈大人既有鸿图之志 , 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 “
陈云州点头笑道 : “ 多谢胡大人提醒 , 我会尽快的 。“
目的达成 , 胡潜也没多留 , 站起身道 :“ 天色已晚 , 胡标明日还要回京 , 就不打扰了 , 陈大人 、 陶大人 , 再会 1“
陈云州本想送他 。
但却被胡潜阻止 :“ 陈大人 , 心意胡标领了 , 但人多眼杂 , 您请留步 ! “
“ 好 , 祝大人一路平安 。“ 陈云州停下脚步笑道 。
目送胡潜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 , 陈云州和陶建华才转身回府衙 。
陶建华说 :“ 大人打算拿下冲州和榆州合 7 “
这两个州府在定州 、 仁州以西 , 也是偏远之地 。 目前归属于朝廷 , 但驻军并不多 。
陈云州之所以一直没对这两个州府动手 , 一是因为庆川发展得太快 , 地盘不少 , 不用急着去抢这两个地方 , 二来他也是不愚太过激怒朝廷 。
为咯龚鑫这么遣朝廷恨 。
朝廷一直派重兵攻打他 ?
还不是因为他占的都是江南这等富庶的地方 , 而且他早早称帝 , 挑战嘉衡帝的权威 , 朝廷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
相较之下 , 朝廷对他和葛镇江的打压力度要轻得多 。
但现在胡潜都把条件挑明了 , 而且他们庆川军也休整得差不多了 , 是该将这两州收入囊中了 。
陈云州点点头说 :“ 过完年 , 我给林将军写封信吧 , 这事就交给他了 “
这两个州都只有几干普通卫兵 , 要拿下来太容易了 , 让在仁州的林钦怀派一部分兵力出去就足够了 。
陶建华也知道朝廷那点常规的卫兵抵不了事 , 便揭过这茬 , 提起了过年的事 。
腊月二十九 , 胡潜带着人离开了庆川 , 赶回京城 。
回去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赶 , 但他一路上还是没怎么休息 , 从早到晚一直在赶路 , 若错过了城镇 , 就借宿在村民家或是野外露宿 。
十天后 , 他到达了平州 , 见到了驻守在平州的禁军统领甄卫 , 知道了田州战事失利的消息 。
龚鑫买了大批火 、 药回去 , 然后制了一批木头做的箱子 , 一旦遥到大军攻城 ,
城下大量朝廷大军集中在一起时 , 他们就将木头箱子点燃用绳子放下去 。
落地时 , 箱子刚好燃到里面 , 引爆火 、 药 。
此外 , 他们还在城外埋了一批火 、 药 , 然后将藏在陶瓷管里的引线埋在地下 ,
牵入城中 , 等朝廷大军进击时 , 再点燃引线 , 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
这法子虽粗糙 , 但有效 , 每次爆 、 炸都会造成几十上百人的伤亡 , 而且还会严重地打击朝廷大军的士气 。
在损伤几十人之后 , 朝廷大军只得暂时退兵 。
甄卫好奇地问 :“ 龚鑫已经用了不少火 、 药 , 胡大人知道他们具体买了多少吗 3 ,
胡潜苦笑 : “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 但几十斤应该是有的 。“
“ 这么多 !1 “ 甄卫有些诧异 , 低喃道 ,“ 那他们很可能还有库存 , 这下麻烦了 。
胡潜摇摇头叹息 , 没再说话 。
第二日 , 他继续启程 。
在正月十七这天 , 胡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