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扬我大明天威,这仗打得好啊!” “若是太孙知道了,定是重重赏赐于你!” 马和摇了摇头,道:“奴婢不求赏赐,只求入京觐见朱公子之后,再行出海!” “四海广阔,太孙之恩,奴婢无以为报,唯有找到黄金州,才可还其一二恩情!” “奴婢会顺着太孙指明的路,一路走下去,至死方休!” 闻言,徐辉祖脸上充满了感慨,喃喃地道:“是啊……” “太孙乃当世圣人,皆为你我指出了一条光明万丈之路,顺着此路走下去,即名垂青史!” “国舅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他日老子若直捣倭国巢穴,在太孙殿下说的富士山登高赏樱,把倭皇之血入酒作饮,老子这一生,也就没什么撼事了!” 说到这,他忍不住骂骂咧咧地道:“什么富士山?” “听起来就不好听,回头老子灭倭之后便上奏太孙,改命为圣孙山!” 马和面色一凛,连忙拱手行礼:“国公爷之心,奴婢佩服也!” “可惜……“ “镇守四海之事甚重,奴婢 不敢怠慢,今日修整一番、补充辎重,明日便要启程入京!” “等觐见太孙之后,奴婢便要请旨二下西洋以寻黄金州了!” “否则的话,奴婢定在登州与国公爷好好畅谈!” 徐辉祖放声大笑,道:“三宝老弟,你就是留在登州,本国公也没空管你啊!” “太孙来了旨意,明日本国公便要快马加鞭入京!” “有什么话,咱们留在京师说吧!” 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闪烁了几下,看向了马和、傅让,缓缓道:“本国公可信任你二人乎?” 傅让顿时一愣,失笑道:“徐大哥,你看着俺长大,俺又和增寿好到穿一条裤子,何出此言?” “你有什么话,吩咐俺就是了!” “俺纵是丢了这条命,也帮你把事办成了!” 徐辉祖重重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那你们启程回航京师,顺便帮本国公看押一条东南士族的老狗吧!” “否则,此去京师,本国公若是押送此狗,指不定生出什么乱子!” “与其如此,不如给东南士族来一个偷梁换柱之计!” “不知你们二人可办到此事啊?” 话音落下,傅让瞬间愣住了。 啥玩意? 押一条老狗入京罢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