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疼吗?不行就去唤太医。”
傅辰还是不动,整张脸都埋进了绸被中;
害怕被陛下看到自己被欲妄扭曲的脸,更怕被陛下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事。
沐言被这拒不配合的态度弄得十分恼怒,被握住的脚又开始扭动挣扎;
抵着‘伤处’的脚心就是搓又是磨,甚至会被软嫩的脚趾借劲抵按,爽利又难熬。
沐言挣扎了一会儿,脚和腿都酸了,这才感觉到脚上的触感不对;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脏死了!”
傅辰扣住脚踝的手终于松开,沐言湿湿的脚心径直往他的亵衣上蹭干净,怒骂道;
“谁允许你在朕的床上出汗的!”
脚上蹭干了,却还是觉得有湿黏又脏兮兮的触感。
沐言从绸被中缩回脚看了一下,昳丽的眉眼怒意怏然,明媚可人;
纤细的脚腕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柔嫩得像是没走过路的脚心红红的,原本应该微微凹陷的弧度此刻像是微微发酵的馒头,浮起一点绵软的弧度;
没想到傅辰身上也这么硬,将脚都磨肿了,沐言顿时更气了。
见傅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瞧,更加怨怒;
“看什么看!”
“朕要去沐浴,回来要看到床上的东西都换掉。”
“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