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没用;
在沐言以为自己要被吻死过去时,傅辰终于松开了自己;
磨人的亲吻一停下,沐言就张着红肿湿润的唇瓣急促地呼吸,被吃得充血一样艳红的舌尖乖巧地躺着,舌尖出的一点颜色更深,像是被弄破了;
墨发妖异地散开,莹白的肤色让粉粉白白的脸上透出莫名的妖异,已经模糊的唇边泛着水光,濯黑的眼眸被不断涌出的泪水弄得湿漉漉的,眼瞳涣散,微微缩动,像是被弄得聚不起来神志;
小皇帝似乎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剥离,除了急凑又错乱的呼吸,浑身都在傅辰的深吻下不自然地细颤,窒息的感觉几乎麻痹了四肢,让他失去了正常的反应;
这副模样十分糟糕,原本矜贵疏离的气息已经支离破碎,像被蹂、躏得一团糟,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精致娃娃,却依旧美丽,激起令人暴涨的凌虐、欲;
傅辰眼中的欲,意更甚,没能等小皇帝缓过呼吸,就食髓知味地又吻、弄了进去,甚至弄出靡、乱的水声,逼出小皇帝像是小奶猫一样的哼叫;
舌尖上的伤口还被含着嘬,刺刺的疼痛愈加密集
沐言哪里能受住这种疼?
眉睫难捱地蹙着,眼尾簌簌地垂泪,勉强发出一点湿漉漉的鼻音,眼泪流得更欢了,像是要将身体里的水分都耗干;
傅辰终于察觉到不对,茫然地停了下来,眼里汹涌的情,潮还未散去;
一停下来,小皇帝就不哭了,揪着傅辰的衣领,勉力呼吸,通红的眼尾委屈又可怜,又透着无边的艳色;
傅辰眼眸一深,又想凑过去,却被小皇帝匆忙照着脸扇了一把掌。
沐言十分的力气剩下半分都不到,在傅辰的脸上都没能留下印。
怕傅辰又要动作,沐言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通红含水的眼眸瞪着傅辰,带着泣音怒骂;
“混账!”
“谁、谁允许你亲朕的!”
还亲得那么用力……
沐言的嘴还在疼,委屈得又要落泪,但面对傅辰,又忍了下来,勉力瞪大自己通红的眼,想用自己的身份把人吓走;
但傅辰不仅没有被吓走,反而在那双雾蒙蒙、可怜巴巴的眼眸注视下,难耐地凑近;
看不到甜软的唇,就像一只嗅到肉味的狗,吻上沐言捂着唇的手背,凑到指缝处嗅闻唇中的甜味;
“陛下,臣想伺候陛下……”
语气酥哑得让人耳颤,其中饱含的渴望浓得骇人;
傅辰边说着,炙热的薄唇在指缝上贴吻,甚至用滚烫的舌戳,刺着紧闭的指缝;
“让臣伺候陛下好不好……”
沐言想起傅辰刚刚对自己吐露的请求,艰难地思考,半晌,小脸懵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辰,语气委屈又气愤;
“这就是你说的伺候朕?”
“你就是这样伺候朕的?”
这哪里是伺候,明明是欺负!
小皇帝嘴也不挡了,手脚并用地去推傅辰;
“你滚!朕不用你伺候!”
傅辰被这一声“滚”惊醒,目光落在小皇帝脸上被自己磨出的红痕,以及几乎要被自己弄破皮的唇肉上,心陡然一沉;
他只是亲了亲,怎么会弄得这么严重?
脑海浮现陈琸被赶出殿的模样,被厌弃的恐慌顿时像一张大网,将傅辰牢牢捆住;
“陛下,微臣、微臣不会再弄伤陛下……”
语气中的卑微和祈求让沐言迟疑了一下;
这样的傅辰,和刚刚那样不听话的傅辰,简直像是两个人。
湿红的小脸没有平日盛气凌人,反倒媚意横生,这一迟疑,让傅辰又大胆地回想起了方才的滋味;
被绵软唇肉、薄嫩口腔包裹的感觉,让傅辰只是回想,后脑和背脊便如电流走过,麻得疼痒。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瓣甜软的唇上,想起刚刚的感觉,呼吸又有些急促,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吻入进去;
低哑的嗓音一声一声地轻唤,隐忍又难耐;
“陛下、陛下……”
“臣也可以伺候陛下。”
这样直白的目光让沐言吓了一跳,清亮的眼眸染上惊恐,想要逃跑,又被圈禁着出不去;
沐言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
“你走开,朕不要你伺候……”
傅辰一动不动。
沐言见状,慌乱地发着脾气;
“你知道怎么伺候人吗?笨手笨脚,朕才不缺你这样的人伺候。”
不缺;
确实不缺。
就是这样,傅辰才又无比痛苦,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可如今,若是被赶出去,他就再没有接近陛下的机会,说不定还会被借机调开,再也没有面见陛下的机会。
陛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