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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这次是应琛自己主动提起要过来的啊?
沐言实在想不通应琛他亲自开口,然后又放自己鸽子的矛盾行径。
昳丽的眼尾扬起,扫了一眼傅辰,“你去请摄政王过来。”
傅辰:“是。”
答应得很畅快,但人才池子里,半点没动。
沐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白嫩的小脸泛着森然的冷气;
“还不出来,等着朕请你?”
傅辰:“陛下……”
“知道了!回避!”
沐言皱起漂亮的眉毛,离开的步子打乱空中浓重的水汽,衣袍带起一点湿润的风;
然而他才走出几步,就遽然站定、转身。
目光恰好见到傅辰明明已经站起,黑呼呼的身影又轰然浸入水中的情形。
动静大得沐言心跳都停了一瞬,有些紧张地舔了舔湿软的唇肉,差点不可控制地喊出声。
他有些不解,穿着衣服,又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躲的?
难不成傅辰身上有什么缺陷,透了水就能看出来?
沐言的眼眸自然地往水下的扫了一眼;
又是水又是衣服的,什么都看不到。
傅辰却被沐言那一眼看得脸色有些发白,身姿有些紧绷,湿黏的衣服粘出块状的肌群纹理,大半个身子都沉在水中不动;
似乎有些慌乱的意味。
沐言也没说什么,任务的事情最重要,至于傅辰身上的弱点,以后再找也不迟;
“换身衣服收拾好再去,别丢了朕的脸面。”
受去见攻,总得穿得光鲜一点吧。
————
摄政王有小皇帝给的特权,平常就居住在宫中,明面上是为了处理政务方便,实际上,当然是因为小皇帝觉得住在宫里见情人更方便。
然而傅辰这一来一回,却用了一个多时辰,沐言都差点眯着了。
迷糊的眼皮仿佛粘在一起,浓黑卷翘的眼睫也被压出凌乱的形状;
因为困意,沐言的声音都闷得软软的,带着点软糯的迷糊劲儿,傅辰重复了两边的回复,都没能收进脑袋里。
直到说到第三遍,沐言才抬手蹭了蹭脸,含糊的小脸少了平日的骄矜傲气,整个人都软绵绵、毛茸茸的,像只软团子般的小兔子;
“苏尚书府?”
反应了好一会儿,沐言才终于清醒了大半,但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脸色又冷了下来,精致的脸上泛着怒气。
应琛放自己鸽子去见苏和玉了?
这两人不会真的出点什么情况吧?
沐言直接赤着脚从榻上走了下来,随意系着的寝衣挂在肩头,柔顺的乌发倾泻下来,如墨地流在肩后,还有一缕跑了出来,贴在白嫩的脖子上;
“你见到了应琛了吗?他在干什么,你和他还有说别的话吗?”
语气携裹着怒气和急切,少年清亮的声线混进一点抵着牙的声音。
傅辰:“微臣和应大人说,陛下应他之约,已等候多时。”
沐言的怒气像是被突然扎破,白皙的脸染上胭脂色,呐呐道;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在场还有旁人吗?”
傅辰:“还有苏大人。”
“哪个苏大人?”
傅辰:“苏尚书。”
沐言又踱步了几下;
“你再替我跑一趟。”
他坚决得破坏应琛和其他配角走到一起;
“宣苏和玉进宫,就说……”
“就说朕有……寻他替朕作画。”
“他要是不来……”
沐言舔了舔嫣红的唇瓣;
“就把他绑过来。”
傅辰又跑了一趟,这次没有花那么久,然而还是没能成功带来人。
沐言气得又摔了一堆书;
“连一个文状元都带不来?!影卫是干什么吃的!”
“应琛又有什么要事,要和一个未上任的苏和玉谈!”
分明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沐言强撑着震怒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瞪了一眼傅辰;
“没用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
沐言第二天直接鸽了早朝;
应琛鸽自己,那自己就也鸽一鸽他!
不用早起,他美美睡了个懒觉。
虽然昨晚该走的剧情没走,但不用面对应琛,还是挺轻松的。
小皇帝哪怕再放任应琛,也是有脾气的。
沐言特意从一大堆懒得看的奏章里翻出关于宁毅回京的启奏,全部批了驳回;
又翻出应琛的所有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