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丝滑的纱幔时竟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一袭缥缈又极致艳丽的红色纱衣映入眼帘,瞬间夺取了傅辰的呼吸。
轻纱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蝶翼一般纤薄的肩骨勾着纱衣不至滑落,大片软腻的肤肉在红纱的的笼罩下昳丽惑人;
而在昏黄的烛光下,背脊蜿蜒而下的线条再经过腰窝时猝然变陡,勾画出极致饱满的线条,腰线收得极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不用用力,轻轻一按就能软软地折断;
被那腰线衬得更加丰腴的诱人弧度,却遗憾地被藏进宽松的亵裤里,只把软沙顶得微微蓬起,在挺翘的后腰上软软地堆叠起余料;
更加馥郁的花香钻入傅辰的鼻腔,几乎让他神思都变得恍惚起来;
他没有余力去想,陛下为什么穿成这样,传给谁看,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
沉黑的眼眸像是透不见一点光亮,所有的光线摄入眼中,都被贪婪地吞噬。
身后没有半点动静,让沐言更加紧张,他抬手攥住帷帐,往柱子的地方靠了一点。
轻盈的薄纱在玉臂上滑落,这一画面在傅辰的眼中放得极缓;
连腕骨和手臂曲起的弧度,都艳丽得不可方物,让人几乎要彻底放弃呼吸这一回事,以免惊扰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美人画。
沐言深吸了一口气,低低软软的音调和轻纱一样绰约缥缈,像是在同恋人撒娇;
“你怎么……还不过来?”
“不是说好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