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更有着难言的兴奋;
想着有人会嫉妒到疯狂地看见这一幕,洛缪尔的情绪更加高昂。
这类似偷情的背德感,当着面抢夺、占领猎物的刺激感让洛缪尔根本无法温柔;
他恶劣地想要听到沐言的声音,让别人也听到。
粗粝的手指狎昵地捏住沐言的下巴,指腹按压下唇,饱满的唇肉顿时乖巧地分开一条缝;
他把自己缓慢地喂进去,然后恶劣地碾压一下,满意地听到“唔、嗯”的破碎又甜腻声音。
在沐言感觉到难受反抗时,他会假装停下来;
等沐言刚放松一点,再次喂进去,甚至喂得深一点,刻意让沐言感觉到吃力,接着吻啜唇边溢出的甜水,又重复喂食的动作,整片下巴都被吻得又湿又软;
洛缪尔不像斯诺的卑微、也不像艾斯的听话,生涩的同时,又极度的莽撞;
不懂循序渐进、不懂照顾人、更没有平日圣使身份体现出的风度和淡泊。
只知道别人有的他也要有,别人没有的,他也要摘到。
沐言被吻吸的下巴发麻,唇瓣肿得有些合不上,几近被吃得破皮的舌尖还被嘬住,从唇缝里被咬出去,下巴脸颊都被磨得发红;
受不了的沐言手胡乱地扯着洛缪尔脑后的柔顺长发,崩断了几根都没能将人扯开;
反倒将打理好的束发扯开,铺天盖地、妖妖娆娆地散了一身,像是把自己捆了起来。
洛缪尔丝毫不在意,甚至像感觉不到疼痛;
眉心越蹙越紧,淡漠的脸上却出现极不相称的痴迷。
怎么会这么美味,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总算理解那些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爱困住,来神像下祷告的人。
如果祷告有用的话,他也愿意在那里,用最虔诚的姿态祷告;
如果自己能拥有他就好了。
沐言蹬得细直的腿在被面发抖,在洛缪尔终于放开自己时,拨开闷住自己的头发,侧开脸攥住枕头的一角,狼狈又急促地呼吸;
甚至发出像小动物一样颤抖的小声音。
他的唇瓣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舌尖到舌根都麻得难受,泪水滴到枕面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然后又迅速被吸收,留下一滩湿印;
洛缪尔总算又换了一处索取报酬的地点。
软凹的小腹发抖,随着呼吸急促细微地起伏;
下一秒,娇小的肚脐微微内陷,软而没有肌肉的肤肉被烫得轻颤,又被粗糙的表面刮得猛烈地后缩;
过于情涩的动作让沐言本能地绞紧了双足,想要躲藏,却根本无法逃开;
腹部那一圈细嫩的皮肉酸胀发麻,沐言眨了眨眼睛,过载的泪水快速漫了出来,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压下抑制不住的声音。
肚子上还未消的痕迹盖上了一个痕迹更深的,白皙的皮肤被摩擦成湿润的海棠红;
“老师,我学的好吗?”
洛缪尔的气息声又烫又重,喷到肌肤上时,几乎要将皮肤烫伤。
呜呜了两声,沐言没忍住凄惨地哭出声;
“不要叫我老师……”
“我、没教你这些……”
过度的刺激十分消耗体力,沐言几乎提不起反抗的劲,红眸被泪水清洗得湿润透亮,却连睁眼都很难维持;
只有洛缪尔还像一条精力旺盛的猎犬,积极地寻找任何一点清浅的痕迹,然后打下标记;
高烫的体温让沐言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湿汗,身上湿湿黏黏的,又被人族特有的高热体温烫干,像是原本在水中自由舒适的鱼,被架上了岸,翻来覆去,烤干了身体里的任何一点水分。
沐言早上起来时,浑身软得打晃,赤脚踩在地上时,还有一丝不真实感。
他都不敢看镜子,更不敢看斯诺,想想也知道他现在会是个什么模样。
“你、你不准看我!”
斯诺依旧听话地垂下了头。
沐言想到昨晚洛缪尔的话,还是有些担心;
昨晚刚开始他没想到斯诺在房间这回事,根本没收着声音。
如果斯诺听到了怎么办?
沐言也没有想清楚为什么,虽然他是为了做任务,但也不想让斯诺看到自己和别人亲密的画面;
他能感觉自己在斯诺心中的形象;
简直比完美还要完美几分。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完美的地方在哪里,能让斯诺抛弃自己的信仰、还有官配,像条忠诚的狗守在他身边;
但他莫名不想破坏这样的形象。
想要斯诺心中这样的形象久一点,甚至能永远保持下去。
沐言抓心挠肝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昨晚……睡得好吗?”
斯诺即便低着头,也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