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颈侧有几处胭脂色的红痕,和今晚初见时的纯澈矜贵完全不同,仿佛高处枝头的最鲜美的花被攀折下来,等待它的命运,就是供人亵,玩;
酒意令盛弘浑身滚烫,馥郁的甜香又在加速蚕食着剩余的神智,翻涌奔腾的欲妄难以压制,极度的渴求蔓延至全身,留下难以忍耐的胀,痛;
浓重的酒意喷洒在领口,顺着缝隙侵袭进去,沐言被烫得难受,身体随着气息的频率轻颤,没被覆盖的肌肤都被染上旖旎的红;
“你先……唔……”
猝不及防地被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顿时空气都变得稀薄,手机落在厚绒地毯上,半点声响都没有。
“醉了。”
“我们来做点喝醉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