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见到天佑之后感觉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好容易把炼器的事情翻过去了,之后又开始唠家常,问起了芈福辛和姬瑶的情况。
说实话,姬瑶天佑好歹还知道一些,芈福辛的情况天佑是真不清楚。横竖他们这对便宜父子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天。这要说有什么了解......也不能说真的完全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深入。好在老人家也就是问下近况如何,倒是没啥难的。
这边正聊着,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芈福生应了一句之后又下人在外面问:“天黑了,可要把灯取来。”
芈福生好似才惊觉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立刻吩咐道:“拿来吧。”说完又对倪夫人道:“母亲,晚上我还为天佑安排了接风洗尘宴,不知您可要参加?”
倪夫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张夫人。张夫人却是反应很快的说道:“姐姐不必在意我,自去便是。我们整日都在一起,分开一晚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倪夫人想想也没坚持,点头道:“那便同去吧。”
正说着,外面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不等里面人答话就被推开了。几个下人拿着好几个台灯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
天佑一直在看这些灯台。矮矮的和现代那种仿古的宫廷款台灯很是相似,但却没有电线,而且似乎也不是用的蜡烛或者煤油什么的燃料,因为亮度明显太高了,一般的火焰不可能有这么亮。想到之前芈天阙提醒的话,天佑立刻意识到了这灯怕是用的并非明火。
下人们把灯放下,屋子里立刻变得亮堂了许多。因为这个场合的问题,天佑也不好去研究这个明显是阵法驱动的台灯,只能继续陪着倪夫人说话。不过天佑的心里却是一直在想一个事情。
这一路过俩,夷洲岛的技术水平明显领先内陆地区好几个级别。若不是动力系统和现代的蒸汽机之类的完全不同,几乎可以认为夷洲岛已经进入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初期乃至中期的水平了。
民间的应用他没下去看,暂时还不确定,但就夷洲王府这种水平来说,工业革命中期是一定有的。天佑想不通,不就是隔着一道海峡吗?为什么发展这么不均衡。
天佑估计夷洲王应该知道原因,但这种事情就算问了他肯定也不会说,至少不会全部说出来。不过天佑隐隐感觉这其中是有什么目的性存在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却一时想不到。
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应付倪夫人层出不穷的各种问题,很快就到了晚宴的时间。不过不是直接去参加晚宴,先是下人们端来了几碗红枣莲子羹,然后给每人端了一碗。
“不是说要参加晚宴吗?这是干什么?”天佑上辈子也参加过不少晚宴,但看着这羹却有点犯迷糊。
芈天阙笑着给他解释:“一会儿在宴席上来的都是各路勋贵,要注意体面,不好大吃大喝。所以大家在席面上都会吃的很是斯文。只是这样一来就很难吃饱了。所以为了避免饿肚子,就在入席之前先吃一点啦。”
“还可以这样的吗?”天佑上辈子也参加过宴席,但他是属于那种不管形象胡吃海塞形的,根本就没考虑过这种事情。毕竟他参加的宴席不是家宴就是别人想巴结他爸妈,顺道把他请去的。天佑自己又不用求着别人办事,反倒是人家有求于他们家,他自然不需要谨小慎微亏待了自己。
吃完羹汤之后他们才离开这别院去往宴会所在的地方,天佑被倪夫人叫到身边搀扶着她,另一侧则是那位堂妹。之前的对话中天佑已经搞清楚了。这位好像是芈福生的小女儿,老几不知道,但肯定是最小的那一个。名字好像是叫芈星彩,居然也是个修为不弱的修士,不过却并不是紫霄宫的门人。至于具体是哪个门派的倒是没有听他们提起过。
离开别院,一路上都有仆人举着那种灵能台灯给他们照明,直到出了别院外的那片小树林之后才算是看到火把和灯笼,不过亮度反倒不如那种台灯了。天佑估计王府里之所以没有全面装备那种台灯,八成是制作困难,要不就是耗能太夸张用不起,不然那么方便的东西应该会普及才对。
一路来到宴会场地,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夷洲王毕竟是平王,和国王也没啥区别了,当然不可能像寻常人家请客一样去门口站着迎宾。王室的宴会客人是要先入场的。
天佑他们走进这片露天广场的时候,全场宾客立刻都站了起来向夷洲王和倪夫人请安。芈福生和倪夫人宣布平身之后宴会就算是开始了。
原本天佑以为这次是要把他介绍给一些需要介绍的人来着,没想到所谓的接风洗尘宴居然真的就只是接风洗尘而已。不过这样的宴会对天佑来说反倒是轻松了不少,大家吃吃喝喝也不用动脑子去分析每个人的想法心思,除了要应付偶尔出现的祝酒之外就没啥事情了。再说天佑的身份比较奇怪,下面那些人中有许多至今还没搞清楚天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所以祝酒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来一遍的。最起码搞不清定位的人就不敢胡乱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场上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助兴的歌舞上了好几轮,还有人喝多了跑上来要舞剑助兴的,但怎么看都是在耍酒疯而已。好在这种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