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笑问。
“不用你赶,外公就会用拐棍抽他。”许婉华说。
“打……打。”平平咕噜噜地转着眼珠子,总结出来黎书青坏人,抱紧秦溪脖颈朝他挥舞小拳头:“坏人,我爸爸是公安,公安打坏人。”
“以后我就是秦溪的家属,你敢欺负她试试。”谢郝云也帮腔,光表明完自己的立场不行,眼睛一横瞪了眼霍云:“到时候也把你赶出去。”
“我是你丈夫,当然也是秦溪同志的家属。”
霍云一脸严肃的举手表态,势要跟黎书青撇清关系。
秦溪抱着平平使劲香了几口小脸蛋。
“以后平平就在我家好不好?秦溪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好!我要跟秦溪阿姨一起睡。”平平被挠得咯咯笑开来,抱着秦溪的脸也亲了几口。
“好。”
“那可不行。”
秦溪和黎书青同时答。
黎书青竟然一本正经的跟平平解释起来:“秦溪阿姨要和我一起睡,不能和平平睡。”
“不行不行,我要跟秦溪姨睡,不跟坏人睡。”
平平小小的心灵仿佛遭受到巨大打击,话还没说完就先飙出两行眼泪来。
指着黎书青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客厅里……一片哄笑。!
“别分开送了,我
这有三轮车,给你们拉到家里,二十几分钟的事。”
江柳燕戴上手套,将所有的泡沫箱子都搬上新买的三轮。
东家有喜的告示撕下,重新张贴上年后再恢复经营的纸。
这个婚假,秦溪整整要休息一个多月。
两辈子加起来,应该算是她最长的一个假期。
***
寿北市,拥军巷。
“许奶奶……”
“赵爷爷没在家呀。”
小两口刚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到甜腻娇软的女声喊着人。
上一秒还和黎书青商量着晚上叫谢郝云过来吃饭,下一秒秦溪就被道声音刺激得打了个摆子。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柳雪花装轻浮故意绿茶的时候。
不会是又来了位绿茶吧……
见到苏静前,秦溪觉着应该是位段位挺高的绿茶。
见到人后……
一朵娇美,浑身散发着惹人怜爱气息的“白莲花”
黑长发披散在肩头,一件咖啡色呢子大衣,里面穿了条淡蓝色连衣裙。
时髦穿着打扮加上清纯长相,放哪都应该是很惹人注目的存在。
她坐在沙发上,亲昵地搂着许婉华胳膊,一口一个许奶奶叫得正欢。
郑姨就坐在一边,宠溺地看着女儿撒娇。
见到秦溪,上来她就展现了和郑姨一样的虚假热情。
喊着:“嫂子”走上来就搂住了秦溪胳膊,目光看似只在黎书青脸上匆匆扫过,那句“青书哥哥”甜腻得让人遐想。
“嫂子你长得真好看。”
“你们聊吧,我看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青书哥哥说!”
秦溪笑了笑,一字一句地重复了遍书青哥哥四个字。
一想到苏静和黎书青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不短时间就觉着膈应。
但凡黎书青有半点动摇,两人恐怕早成了好事。
“嫂子你别生气,我从小就叫书青哥,只是喊习惯了。”
“苏静同志!我从未让你称呼我为书青哥哥,这样的称呼不适合,以后请你还是叫我黎医生好些。”
平时听惯的清冷嗓音,此刻宛如天籁。
轰隆隆——
正在这时,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下子打破了屋里的氛围。
秦溪笑着,径直走向门口,经过黎书青时冲他眨了眨眼。
白莲花就让冰坨子处理,她还是先出门去拿比较重要的海鳗鱼。
毕竟那玩意儿不便宜,闷死了可划不来。
院门外,江柳燕刚艰难地调转了摩托车头。
“你们这条巷子的路可真难走。”
“要是我可没本事就地掉头。”秦溪说得很真心,边搬泡沫箱子边邀请江柳燕留下来吃晚饭。
“吃饭就不必了,面对长辈我吃不下。”
这么多年来,江柳燕已经习惯独自一人,比起热
闹的家宴,她更喜欢一个人一瓶小酒几碟小菜。
何况今天刚跑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眼下只希望赶快回小屋躺下。
不过刚才柳雪花在,她有事没来得及跟秦溪说。
“你想买房子?”
“这一年跑广市不下五十趟,也算悟出了点门道,我做不来费脑子的事,还是投资点房产不用动脑子适合我。”
秦溪挑眉。
能赶上祖国发展最快的十几年红利,房产才是最稳妥的投资。
这哪是不聪明,反而是很聪明。
但现在显然不是聊这事的合适时机。
“过几天我去你家找你,咱们到时细说。”
江柳燕看黎书青也走了出来,了然地嘿嘿笑了两声。
油门轰鸣,车子飞窜出去。
“我和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黎书青走过来,从